以及张临密名单中对其定性为‘可用但不重用’,判定其罪责较轻,未造成实质危害。各自罚没贪腐所得银两,冲入国库;保留正常家产及官职;记大过一次,存档留底。今后再有违纪,立即数罪并罚,绝不姑息。"
当晚开始,户部门前排起了队。有人赶着驴车拉来几箱银子,有人用布袋背着沉甸甸的铜钱,有人递进来一只锦盒,打开之后是几件首饰。户部的官吏连夜登记造册,清单一直列到了后半夜。
第二天早朝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官员在散朝后追上了周言,声音压得很低:“周大人,下官的旧账已经全部缴清了,连去年冬天那三匹绸缎的价银也折算进去了。下官往后一定——"
周言看了他一眼:”国师说了,缴清了就算过了。你回去好好当差,别再走偏了路。"
那人连连点头,退后三步才转身走了。
林砚舟站在紫宸殿的侧窗前,看着那个官员的背影消失在廊柱之间。窗外的日光已经沉到了飞檐底下,把整座大殿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心里清楚,这些人未必真的洗心革面了,但至少现在他们知道,头顶上有一把随时会落下来的刀,而且这把刀不看情面,也不看谁跟谁走得近。这个认知比一百道诏书都管用。
今天其他官员都处理了,明天轮到为首的张临家人了,不知道他两个女儿如何?张临老贼夸得和两朵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