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两个人……”
“——四间房!”老鲤的话说到一半,被你响亮打断,并吸引了大堂中所有人的注意力。
行裕客栈既接待权贵,也接待走卒武夫,这个点还留在大堂中的多数是不甚富裕的劳工或挑山人,两个人开四间房的冤大头,着实引人注目。
站在柜台前的郑掌柜是个看上去没什么脾气的中年生意人,体型有些发福,手上的茧子厚厚的,不象是单纯拨弄算盘磨出来的。
他好声好意的提醒:“客人,行裕客栈的房费不算便宜,您是还有别的朋友要来吗?”
老鲤被你一嗓子“四间房”整得有些尴尬:“没,就我们……”
郑掌柜尤豫了一下:“您们只有两个人的话,我这个老掌柜建议还是……”
“谁说我们只有两个人了?”身后的白发青年刚一进室内就摘下了兜帽,从腰间取下一个有些陈旧的卷轴,在老掌柜面前晃了晃,“这是我们的好朋友!
老鲤:“……”
如果博士是喜欢扮猪吃老虎这种桥段就好了,就算他想莫明其妙装一手,老鲤也愿意积极鼓掌,作为一个合格的捧哏展示对他的仰慕,然后安安心心待在被拯救的位置等英雄登场顺道为尚蜀解决一些本地困扰已久的麻烦,就象其他罗德岛干员擅长做的那样。
但博士不是。
他好象完全没有形象包袱,扮猪根本不是为了吃老虎——以他的实力也根本没有值得他一吃的老虎,他就是为了光明正大猛吃饲料!更过分的是,他吃爽了以后还很有可能会把所有见过他吃饲料的围观群众统统灭口!
他就是个不能以常理推论的神经病!
“老鲤你说话啊老鲤,你不觉得兜比兜比值得一个房间吗?”青年甚至故意把卷轴举了起来,确保老鲤要是说“岁兽代理人连一间房间都不值得拥有”之类的话,可以第一时间得罪到卷轴里的夕。
老鲤:“……”
老鲤又看了看没有一丝反应的卷轴,艰难的把拒绝的话咽了下去,扭头看向郑掌柜:“——他说的对,兜比兜比的确需要一个房间。”
郑掌柜:“?”
你也疯了?
顶着全大堂人难以置信的目光,饶是老鲤这种老江湖也忍不住脸上发烫。
——就说这种人最可恶了,自己吃饲料不说还仗着自己的实力逼其他人陪他一起吃饲料!
郑掌柜从业多年,大风大浪什么没见过?这种还真没见过。
好在他职业素养过硬,强行绷住了笑意,点点头,配合着不再质疑:“好,那就三间,还有一间您准备……?”
客人出了钱,怎么支配房间就是他们的事了,他一个当掌柜的,不该多嘴,江湖上,好奇心越重,死的越快。
而下一刻,白发青年又笑眯眯从腰上解下一个外形让人分外眼熟的黑色酒杯,杯壁上刻着一只在他梦魇中常常闪过的古兽图案。
苦寻不见的旧物突然出现在面前,老掌柜一时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我的另一
“……是,马上为两,不,四位安排。”
老掌柜心中天崩地裂,面色却仅仅怔忪了一瞬,随即在前面开路,将你们带上了客栈二楼。
‘那个酒杯?不对,不会……’
你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转角,一个金发的身影便迅速跟了上来。
就在这时,老鲤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
空无一人。
“怎么了?”走在前面的白发青年回过头,好象什么都没发现一般,又晃了晃装死,啊不,现在好象是有点真死了的兜比兜比。
“没什么。”老鲤没作声,博士没动手,必然有他的想法,也轮不到他一个二流侦探担心。
行裕客栈的装修真不错,屏风卷帘什么的一应俱全,墙上还挂着不知道哪个野鸡画家的水墨画,放在你上辈子,改名叫“古风主题豪华体验房”,一晚上能卖1288。
为了让今晚来偷酒杯的小贼们更有体验感一些,你用堪比指挥战斗的认真程度,精挑细选在另外两个房间布置了十几个小陷阱,又用源石转化出两个仿品放进了两个房间。
最后,你拿走了整条走廊离得最远的那个房间的房卡,把老鲤的房间安排在了两间空房中间。
“望,你还记得你寄宿的那个酒杯在尚蜀发生过什么吗?”
望终于从酒杯里钻了出来,满脸迷惑:“搞幺子……哪一次来尚蜀?”
显然是不记得了。
你一边把夕寄宿的卷轴挂在墙上,一边怀念的叹了口气:“唉,那是很久之前的时间了,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