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这时候也终于从画卷里钻了出来,看向窗外已经消失不见的龙形:“谁知道呢。”
进山,遇雾,见龙,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非常有神话色彩的故事,你看向夜色中,那道龙形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雾海中狭长的甬道。
梦作辑,云作觞,逍遥天地间——
你发自内心的感慨:“她真漂亮。”
“咳咳咳噗——”
“咳咳,咳……”
一句惊四座,在座的三个人不约而同的像呛到了一样,剧烈咳嗽起来。
“你觉得它好看?!”
夕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像发现了新世界一样看着你,那种震撼已经彻底彻底压过了社恐,她凑上来看你的眼神简直象在看世界末日:“你真的是博士吗?好看,指的是,是刚刚那条龙吗?”
“你知道她是谁吗?”
听上去的确有点变态……为了维护自己失忆的人设你只能摇头,装作疑惑的样子:“不知道啊,只是觉得挺好看,在大炎遇见龙不是很常见的事吗?”
话音刚落,车里突然响起一声明显的呼气声,三个人不约而同同时呼出一口气。
你:“……我到底给你们留下了什么印象?”
这是干嘛?怎么防我跟防贼一样!
望的表情难以置信:“博士,在你眼里生物的外貌居然有区别吗?”
你:“……不然呢,我又不瞎。”
望摸着下巴艰难回忆:“你不应该是每天死气沉沉,戴着个白兜帽每天象鬼一样飘来飘去,除了开战就是抱着你那个小兔子女儿自闭吗?”
你:“……?”
夕补充一句:“我们一直认为,区分男女对你来说比区分中距离爆破术士集群和远距离电离轰击巫术军团困难的多。”
“电离轰击巫术军团会额外给通信波段带来至少12赫兹的扰动……不对这不是重点!”你彻底怒了,“我都在努力忽视你夕瓜宅女的刻板印象了,尊重是相互的,你怎么对我还刻板印象这么严重!”
夕瓜:“你看吧。”
望的脸色更黑了:“博士,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
“这和失忆了有什么关系?是个人就能看出她是社恐!”
夕刚要开口反驳,你迅速拿出上辈子迫害社恐的经验堵住了她的嘴:“你要是说不是,咱们这就停车,我对着这个镇子大喊一声‘全体目光向我看齐,今天是我朋友夕瓜的生日’,然后让全镇的人来围着你唱生日快乐歌。”
不愧是巴别塔的恶灵!怎么能轻而易举说出这么恶毒的话!
突然,车顶上载来一阵爆响,扒在上面的人好象在极为崩溃的用手锤地。
你把头伸出车窗,看向车顶表情突然崩溃的娜仁图雅:“你怎么了?突然不舒服吗?”
车顶上,娜仁图雅的红发被风吹的高高扬起,象一面挑衅的旗帜。
“没事……我的老祖宗突然觉得刚刚那条龙也很值得一战,给我的天途又加了个前置任务。”
车顶上的小红马的笑容好象要坏掉了:“他们真看得起我啊。”
你想了想:“其实你老祖宗说的话还挺有道理的,它破甲线不高,你开一模凹一下闪避一套理论上能带走……”
“博士你在说什么啊博士——”车顶上的娜仁图雅声嘶力竭。
下面的夕悄悄戳了戳二哥:“我就说吧……”
经过一番小小的插曲,尚蜀已经近在眼前。
“天黑了,车也没油了,咱们今日就在这里歇歇脚,博士,我带您去尝尝尚蜀一绝的烂肉面,如何?”老鲤看上去很疲惫的抹了把汗,赔着笑看着车里的几尊大佛。
“不如何,夕,能通过画卷直接把我送去百灶吗?”你斜着眼睛看了一眼面色变得左右为难的老鲤,等了两秒后才慢悠悠改变主意,“算了,来都来了,尝尝烂肉面也不错,听说这边还有很漂亮的雪景?”
显然,老鲤身后的大炎试图和你接触,却不敢直接让你进入百灶,尚蜀的原型是上辈子的川渝地区,在历史上长期具有陪都的意义,能引导你来这里,从态度上算尊重,从真龙的安全性上来讲也有保障。
虽说论肉搏你和真龙打起来在这群泰拉人眼里破坏力大概无限趋近于两只羽兽互啄吧……
对了!你突然灵机一动,意识到一个天大的喜事!
等去了百灶你可以去揍炎礼!
这位炎国的真龙和你一样不以武力见长,还和你一样是个高压锅。
你现在失忆了毫无压力,而炎礼现在听说你复活了大概压力拉满,这是一胜;真龙在剧情中因为一举一动关系万民食不知味大概长期营养不良操劳过度,而你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