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问题不大,甚至触动不到你留的后手,看来只是意外陷入苦战,或者被什么人救了?
你看了看这条警报的来源,居然就离你不远。
终端上,两个小红点孤零零的落在一座悬崖下,一闪一闪,不过已经停止了移动,看上去已经摆脱了追杀。
——陈和诗怀雅?她们怎么来了……
你猜的没错,此时的另一边,陈和诗怀雅带着一大群险些被革命军烧死的玻利瓦尔人,在一座悬崖下的山洞中获得了短暂的休憩。
“怎么是你?”诗怀雅还是难以置信,反复确认着来救她们的人的身份,欲言又止,“你不是去……”
即使出手的人,有着金色的眼瞳和返祖的似龙头颅,耳边金色的鳍暗示着他真实的物种——这不是刚进多索雷斯就和她分道扬镳不见了的老鲤吗!
老鲤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回头确认了追兵没有跟上来后长长舒了一口气,象一条柔软的松鼠鳜鱼一样缓缓靠着墙瘫软下来。
“别问,什么都别问,”他左手死死按着右手手腕,苦笑着,“我就是路过,意外……好象也不一定是意外。”
再重申一遍,老鲤来之前是做好了准备见老朋友的。
和那群一听说“博士活了”就不顾自己死活、理智全无的冲上去的巴别塔系干员不同,大炎对这位凶名赫赫的巴别塔恶灵还是……不能说百感交集,只能说满脸绝望。
不是?罗德岛那群人到底在干嘛,之前巴别塔都解散了、特雷西斯都停手了,说什么“博士休眠”,按照政治逻辑不该是因为实际结果死不见尸和避免政局动荡的托词吗!
老婆饼里不能真有老婆,那是恐怖片,同理,罗德岛上不能真有博士,那也是恐怖片。
你们怎么还真把人拉起来了!色令智昏吗!
在战战兢兢观察了博士几个月后,迫于一些炎国旧人急不可耐的接触意愿,加之掌握了现在失忆博士的不少情报,老鲤
如果失忆的博士对这个世界心怀善意,他就COS对方心中会吐泡泡的小鲤鱼,以苦命行商的身份顺水推舟拉近距离打感情牌。
如果失忆的博士对这个世界中立冷漠,他就以大炎信使的身份向他抛出橄榄枝,展示大炎的国力,就算是为了避免麻烦,他至少也会对他们持中立态度。
如果失忆的博士对这个世界心怀恶意……还说什么了兄弟!他直接抱着博士的大腿像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认识不认识的博士旧识和过往相处经历都翻出来边夸大边哭喊“兄弟你不认识我了吗兄弟”,他至少不会杀自己。
上、中、下三策在手,说白了,用真诚与了解接近一个失忆的博士,凭他对博士的了解,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老鲤就这么嘴上抱怨着“故人好久不见”,一边自信的追着博士的足迹,从多索雷斯一直追到黑流树海旁边,又追到玻利瓦尔的小路上,终于千辛万苦堵到了……
一个笑得很璨烂,像牵着小孩一样牵着水月的手的博士。
“——好久不见,故人,是想我了吗?”
“……”
小鲤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好象在上中下三款博士里,开出来了个隐藏款。
“……然后呢?”
老鲤怜悯的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诗怀雅:“然后你鲤叔叔紧急避险晕过去,黑化第二人格上线和那不对劲的博士大战至宇宙尽头,三百回合打的大道都磨灭了!”
诗怀雅:“……?”
这种说法也太糊弄小孩了吧,真当她傻啊!
陈:“原来如此,之前没发现一个如此危险的第二人格潜伏在龙门市区……”
“你还真信啊!”
眼看老鲤说着说着脸色又开始发白,明显不愿意说下去了,诗怀雅只好搁置心中的疑惑,转移话题开始分析当下的情况。
“我和陈是一路追着塔露拉来到这里的,只是在路过一个村子的时候意外听到了许多人的哭喊声……”
在龙门,集成运动被刚醒完全不懂得收力的大运直接干碎了,魏彦吾还在纠结那个博士是善是恶、是真是假,完全不需要清理下城区感染者,陈也因此错过了自己思考的机会。
而在玻利瓦尔,这个问题演变为了更残酷的、普通人与普通人自相残杀的问题。
“我们试着说服那群革命军,但他们根本不听我们的——他们将这视为必要是牺牲。”
陈握紧赤霄剑柄,整个人象一柄失去了鞘的剑:“塔露拉……她的理念太契合这片土地了,如果她想,她能轻易在这里创建下一个集成运动。”
“我还不知道该怎么拯救这里……但至少,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