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擦出一连串刺耳的火花。
“哗啦。”
当他的下半身彻底滑入豁口的刹那,冰冷,重压的黑色海水,在一瞬间再次将他整个人包裹。
他们脱离了那片短暂的干燥气顶,重新回到了这个充满了三十个大气压,高强度辐射的深海世界。
依靠着高压通风管的中空布局,两人用尽全身的腰腹力量在黏稠的水流中向前滑行,终于生生绕过了走廊上方那两根卡死的萨姆-恩-二十型重型弹道导弹发射管。
三分钟后。
梁自峰的双靴,重重地砸在了一扇用高强度消磁钢铸造的,直径达两米的重型防爆沉水门前。
这里,是整艘台风级核潜艇的最底层——反应堆动力舱的入口。
“就在门后面。”
大牛游到梁自峰身侧,探照灯的光柱打在沉水门上。
门板的正中央,印着一个巨大的前苏联三叶放射性危险标志。
而在厚重门缝的边缘,那一抹妖异,美丽到令人窒息的淡蓝色切伦科夫之光,正像是一条条幽蓝色的荧光水蛭,不断地在深水里流淌,逸散。
这里的辐射强度,已经让盖革计数器彻底失去了“哒哒”的断续节拍,而是化作了一声不带任何停顿的,高频“嘶——”
的金属尖啸。
“大牛,把液压撑杆卡在沉水门的锁舌上。”
梁自峰用手死死顶住沉水门的一侧,他的重潜服表面,在极高浓度的电离辐射轰击下,甚至开始隐隐产生了一层极细微的无色电晕。
“是。”
大牛上前,将一根特种钛合金液压撑杆,生生卡进了沉水门因为撞击变形而露出的一丝缝隙中。
“开机,最大气压并网。”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