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废你三指与过江猛龙
岳的身躯,像是一台全速启动的重型推土机,毫无征兆地暴烈冲出。

    没有任何武侠小说里的花哨招式,有的,只是军人最直接,最狂暴的物理摧毁。

    大牛那只蒲扇般的大手伸出,一把抓起了旁边一张重达二三十斤的铸铁折叠椅。

    “嘭!嘭!”

    两声沉重的金属撞击肉体闷响。

    最前面冲过来的两个四九仔,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被大牛抡起的折叠椅狠狠砸中了面门和胸膛。

    在一连串令人头皮发麻的骨折声中,两个人的鼻梁骨和胸骨瞬间被砸得塌陷了下去,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撞在生锈的铁护栏上,当场昏死。

    “砍死”

    第三个小弟刚举起开山刀。

    大牛上前一步,直接伸出那只布满硬茧的大手,一把擒住了对方的手腕。

    大牛暴喝一声,五指发力生生捏碎了对方的手骨,随后顺势将这名小弟的身体像个大沙袋一样,凌空抡了起来。

    “呼——!”

    一百五十多斤的活人,在大牛手里,却轻得像是一条破麻布。

    大牛挥舞著这个活人沙袋,在半空中狠狠扫过。

    “嘭!哐当!”

    剩下的三个小弟被这具飞来的肉体当场砸翻在地。

    大牛上前一步,两只大手揪住其中两人的领口,像提溜死鸡一样,粗暴地提起。

    然后,往身体两侧狠狠一甩。

    “哗啦——!”

    伴随着一阵恶心,难闻的泔水酸臭味,三个混混被大牛直接大头朝下,重重地砸进了旁边大排档那半人高,装满了吃剩骨头和海鲜残渣的重型泔水铁桶里。

    脏水飞溅,铁桶翻倒,三个人在恶臭的泔水泥浆里,抱着断手断脚,发出猪圈里一样的凄厉哀嚎。

    不到十秒钟。

    和联胜铜锣湾堂口的七八个四九仔,连同他们的红棍堂主花弗。

    全部,被深蓝舰队的暴力,在不到十秒钟内,彻底横扫,清场。

    整座避风塘夜档,原本喧闹得像菜市场一样的上百个摊位,在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些喝多了酒,原本还举著空啤酒瓶准备起哄的古惑仔们,此刻一个个长大了嘴巴,冷汗顺着脊背不断流淌下来。

    他们看着地上那些在血水和泔水里翻滚哀嚎的烂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脸上连一滴汗都没有出的大牛。

    这哪里是大陆偷渡过来的水客?

    这分明是一头过江的史前巨鳄!

    梁自峰将手里那张擦拭完血迹的餐巾纸,随意地扔在了那一滩鲜血中。

    他缓缓站起身,风衣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他走到被钉在餐桌上,因为失血和剧烈疼痛已经开始翻白眼抽搐的花弗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梁自峰微微低下头。

    在无尽的死寂中,他那张有些苍白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了一段用最纯正,最地道,甚至透著一股英式贵族特有矜持腔调的伦敦英语。

    系统赋予的高级语言包,在这一刻,将他整个人衬托得犹如一个在伦敦迷雾里长大的嗜血贵族。

    “回去告诉你们和联胜的坐馆。”

    梁自峰用那流利的伦敦英语,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刀般在夜空下肆虐。

    “我梁自峰在南洋公海上,连美国军人的特种打捞船都敢直接撞翻。”

    “在这香江地界上,谁要是敢再来打我船,打我女人的主意”

    梁自峰将那根精钢盲杖在手里握紧,墨镜后那双闪烁著幽蓝冷光的眼睛,直逼花弗的瞳孔最深处。

    “我保证,你们整个社团的人,下半辈子,都会躺在水泥棺材里,沉进维多利亚港的底泥里喂鱼。”

    “滚。”

    冰冷,高贵而又透着极致恶魔杀意的伦敦宣告,在死寂的避风塘夜市上空,隆隆回荡。

    那些勉强还能动弹的四九仔们,在听到这口纯正的港英官家英语,感受到这股连海浪都无法冲散的铁血杀气后,彻底被吓得肝胆俱裂。

    他们连场面话都不敢留下一句,七手八脚,连滚带爬地跑上来,用颤抖的手拔出那根不锈钢筷子。

    顾不上花弗那杀猪般的惨叫,架起这个右腿完全废掉,右手手掌被穿透的红棍,像是一群落荒而逃的丧家之犬,在满街惊恐退避的目光中,一头扎进深巷里,逃之夭夭。

    大排档的油烟依然在飘散。

    但深蓝舰队的赫赫威名。

    在这一夜,在这不锈钢筷子洞穿掌骨的血雨腥风中。

    彻底,踩碎了香江社团的虚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