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属卡扣,抽出了一把造型粗犷的水下高温热熔枪。
这把枪连接着他背后的一个独立微型高压电池包,能够在水下瞬间爆发出数千度的高温等离子火焰,切开哪怕是军舰级别的特种钢板。
大牛双手握住热熔枪沉重的握把。
在黑暗中,他凭借著触觉,将枪口死死顶在了那扇重型防水门与门框接合的缝隙处。
只要扣下扳机,那幽蓝色的火焰就会成为这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明,也将是他们砸碎金库大门的钥匙。
然而,就在大牛的大拇指摸上那个带有保险装置的发射扳机时。
一股诡异,完全不受大脑控制的生理性战栗,突然从他的右手手腕深处爆发出来。
起初,只是手腕关节处细微的抽动。
但短短两秒钟之内,这种抽动就演变成了一种高频的,剧烈的生理性痉挛。
热熔枪沉重的金属枪管在痉挛的带动下,开始在防水门上疯狂地磕碰,发出密集的“铛铛铛”的金属撞击声。
在如此寂静的深海底部,这声音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敲击一面巨大的铜锣。
“大牛!你干什么!把手稳住!”
梁自峰瞬间被这刺耳的撞击声惊出一身冷汗,他脑海里的系统雷达上,下方十五米处的那团紫色光斑,再次出现了恐怖的脉动。
“峰哥俺俺控制不住!”
大牛那变调的尖细嗓音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恐慌。
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对自己身体彻底失去控制的绝望。
他死死盯着前方无尽的黑暗,那张隐藏在厚重头盔下的粗犷脸庞上,肌肉正在发生诡异的扭曲。
在深海潜水医学史上,这种现象有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专有名词。
高压神经综合症的前兆,伴随着最致命的深海氮醉爆发。
大牛的手腕不仅没有停下颤抖,反而越抖越厉害。
更可怕的是,在通讯频道里,除了他那紊乱的呼吸声外,竟然开始传出一阵断断续续的,诡异的憨笑声。
“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