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滑行的同时,身体借助惯性如弹簧般弹起。
军刺带着冰冷的风声,自下而上,精准无比地切向对方握枪的右手手腕。
刀锋划过坚韧的防雨布,传来一阵微涩的阻滞感。
紧接着,锋利的刀刃毫无阻碍地割裂肌肉,直接切断了控制手指屈伸的主肌腱。
“啪嗒。”
微冲失去控制,掉落在满是污水的水泥地上。
梁自峰没有任何停顿。
他顺势一步上前,左手死死扣住对方的后颈往下猛压,右手的军刺刀柄重重地砸在微冲手的后脑勺上。
微冲手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一滩烂泥般软倒在地。
血液顺着他被切断手筋的手腕疯狂涌出,混入地上的黑泥水里,散发出一股温热的铁锈味。
剩下的那名持刀马仔看到这如同鬼魅般的杀戮手段,胆寒欲裂。
他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转身就想往集装箱深处的暗巷里跑。
梁自峰脚尖一挑,将地上的微型冲锋枪踢到半空,单手稳稳接住。
他没有开枪去杀那个溃逃的喽啰,而是将枪口抬起,对准了二楼的走廊死角。
大牛此时已经扔掉了打空子弹的猎枪,从地上捡起两把满是缺口的开山刀。
他像一尊不败的战神般守在货车前方。
左肩的伤口崩裂,鲜血染红了大半个背心,顺着手臂滴落在地,但他浑然不觉。
“峰哥,上面交给你。”
大牛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里满是嗜血的狂热。
梁自峰端著微冲,身体紧紧贴在集装箱的侧面阴影里。
他没有去看地上那些哀嚎的残兵,冷硬的目光死死锁定着二楼那几个还在负隅顽抗的大圈帮悍匪。
破漏的铁皮屋顶上,冰冷的雨水顺着缝隙滴落,砸在滚烫的枪管上,发出“嘶嘶”的白烟。
这并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枪战。
梁自峰和大牛利用仓库里错综复杂的废旧设备和承重柱,步步为营。
这一仗打得极快极狠。
梁自峰和大牛利用仓库里错综复杂的旧设备步步为营,每一次近身肉搏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这种不要命的打法让那群悍匪彻底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