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玻璃。
最后,他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了被踩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金牙炳身上。
“怎么在自己办公室里,给人磕起头来了?”
梁自峰的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惊讶。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杀人不见血的嘲弄。
金牙炳在看到梁自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那双绝望的眼睛里爆发出极致的怨毒和不可置信。
“梁自峰!是你!是你这个畜生!”
金牙炳像个疯子一样嘶吼著,嘴里的血沫子喷了一地。
他拼命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咬梁自峰的脖子。
“鬼哥!你看到了吗!他没死!他就是梁自峰!”
“货在他手上!全是他干的!快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