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帮王八蛋是要抢他们的钱,是要断他们的根!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干死这帮狗娘养的!”
大壮怒吼著,冲到甲板边缘,一把拽下那根粗大的红色消防水龙带。
底舱里,根叔心领神会,直接把消防泵的压力推到了最高红线!
“嗡——!”
水泵发出凄厉的尖叫。
那根原本软趴趴的帆布水管,瞬间膨胀得像是一条狂暴的巨蟒。
“噗——轰!”
一道足有大腿粗细的高压水柱,夹杂着巨大的动能,直接喷射而出。
那哪里是水?
在超高压的加持下,那简直就是一根无坚不摧的实心铁柱!
一个刚爬上海王号船舷的黑船小弟,还没来得及挥刀。
那道狂暴的水柱直接砸在了他的胸口上。
“砰!”
那小弟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整个人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轰飞了出去。
他在半空中翻滚了两圈,越过黑船的甲板,重重地砸进了漆黑汹涌的浪涛里,连个水花都没翻起来就不见了。
“操!水枪!他们有高压水枪!”
黑鲨号上剩下的人慌了神,纷纷趴在甲板上躲避。
大壮咬著牙,死死抱着水枪喷头。
巨大的后坐力震得他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水管往下流,但他硬是死战不退。
“喷他们的驾驶室!瞎了他们的眼!”
大牛一边挥舞螺纹钢,把另一个企图爬上来的海盗砸断了腿,一边大吼指挥。
水龙瞬间转向。
“哗啦——咔嚓!”
高压水柱狠狠地砸在黑鲨号驾驶室的防爆玻璃上。
那玻璃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轰然碎裂。
高压海水夹杂着玻璃碎渣,疯狂地灌进黑鲨号的驾驶室。
里面的舵手被冲得人仰马翻,各种电子仪表碰水短路,爆出一团团蓝色的电火花,发出刺耳的短路声。
瞎了。
黑船彻底瞎了,只能像个无头苍蝇一样随着海浪和海王号剐蹭。
甲板上。
光头捂著断掉的手腕,在冰块和鱼堆里疼得满地打滚。
但他那双眼睛里却透著一股野兽被逼入绝境的疯狂。
抢不到鱼,回去金牙炳也是弄死他。
“逼老子!这是你们逼老子的!”
光头挣扎着爬起来,用仅剩的左手,从后腰掏出了一个绿色的啤酒瓶。
瓶口塞著一块破布,里面装满了刺鼻的汽油和白糖。
土制燃烧瓶。
“老子烧了你们的船!谁他妈也别想活!”
光头状若疯癫,张嘴就要去咬那块破布,准备点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一声清脆、不属于任何冷兵器的枪响,在黑夜中突兀地炸开。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死亡的穿透力。
光头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向海王号驾驶室的顶端。
狂风中。
梁自峰站在瞭望台上。
他的风衣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头发凌乱,但那张脸却平静得令人胆寒。
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死神,在俯视著一只垂死的臭虫。
他的手里,平举著一把橘红色的信号枪。
枪口,还在冒着一缕淡淡的白烟。
一股浓烈的、刺鼻的硫磺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光头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没中弹。
这小子打偏了?
然而,还没等光头嘴角的狞笑扩散开来。
“轰——隆隆!!!”
一声比刚才撞船还要猛烈十倍的惊天巨响,直接在黑鲨号的后甲板上炸开!
那一瞬间,黑夜被硬生生撕裂了!
狂暴的热浪夹杂着橘红色的火球,瞬间冲天而起,足足有三层楼那么高。
原来。
梁自峰那一枪,根本没有瞄准光头。
在刚才探照灯扫过的一瞬间,他那毒辣的眼睛,早就死死锁定了黑鲨号甲板角落里堆放的几个塑料桶。
那些跑黑船的海盗为了图方便,经常违规把备用柴油桶直接堆在甲板上。
信号枪打出的红色曳光弹,带着极高的温度,精准地击穿了那薄薄的塑料桶壁。
烈火烹油!
剧烈的爆炸直接掀翻了黑鲨号的后甲板,几个还在试图往海王号上爬的海盗,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