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的代表。”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双精明锐利的眼睛。
她没有看张先生,而是直接看向了台上的梁自峰,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老板说了,这条鱼,我们要用来招待外宾。”
“不管是品质还是寓意,它都必须属于我们。”
梁自峰看着那个女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是沈文君的人。
确切地说,是沈家背后那个庞大商业帝国的代理人。
这一手“托儿”,玩得太高级了。
既抬高了价格,又给这鱼镀上了一层“外事接待”的金身。
“二十五万!”
梁自峰大声重复了一遍,目光如炬地看向那位香港张先生。
“这位女士出价二十五万!”
“还有更高的吗?”
张先生眯起了眼睛。
他是识货的人,也是个精明的商人。
二十五万虽然贵,但这鱼如果运回香港,只要炒作得当,切成刺身按片卖,至少能翻倍。
更重要的是,面子。
在大陆这种小地方,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他丢不起这个人。
“二十八万。”
张先生咬著牙,报出了一个新的数字。
“三十万。”
女人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紧跟着加了两万。
“三十二万!”
张先生的额头上终于渗出了汗珠,手里的核桃也不转了。
“三十五万。”
女人依旧面无表情,仿佛她嘴里喊出的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这下,连周围看热闹的渔民都感到了一阵窒息。
三十五万啊!
这钱要是换成硬币,怕是能把这艘船给压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