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可这条状物越看,王长江就越确定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小黄鱼!
他强忍住心中的激动,小心的把那条状物从砖缝里抠了出来。
也顾不上脏,直接拿衣角来回擦拭上面的泥土,很快这条状物就原形毕露,还真是一条小黄鱼。
王长江还有点不敢相信,也不管埋汰不埋汰,直接塞进嘴里咬了一口,触感偏软。
这下他才彻底笃定,真是金条。
惊喜来得太过突然,王长江一时有点hold不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平复了好半晌,静下心来想了想,倒是也能理解。
这95号院早年本就是达官贵人的宅院,而自己这个小院子,以前是库房和花园。
说不定是当年院里哪个小主子偷偷藏的私房钱,也有可能是某个胆大的奴仆偷的府里财物。
更有可能是早年战乱四起时,院里人逃难慌乱间遗落在此的,种种缘由都有可能。
不过那已经跟王长江没啥关系了,这金条现在落到他手里就是他的了。
正高兴间,王长江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灵光,眼神亮的吓人。
不管是故意藏的私房钱,还是逃难遗留在此,都不太可能就这一根,很有可能还有其他的。
这想法一起,王长江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激动,浑身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充满了劲头。
重新打开手电筒,沿着后墙,一个砖缝一个砖缝,细细的检查起来。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在相隔一米多、离地不高的一个砖缝里,他又摸出一根金条。
这道砖缝被人特意用泥仔细糊了糊,也就是前阵子王长江清理院子。
泥层风吹日晒,一块块翘开脱落,才漏出一点缝隙。
换做旁人,可能还真发现不了。
这下王长江更有干劲儿了,恨不得把整个院子挖地三尺。
可也就是这么一想,先不说工作量有多大,自己一个人能不能完成。
单说搞出来的动静,就得吸引来多少窥视的目光。
到时候别说金子,就是这院子,自己也保不住。
还是低调点吧,只要院子在自己手里,埋在下面的金子,早晚都是自己的。
这也提醒了王长江,年后开春盖房挖地基的时候,如果自己没空,一定要把老爹喊来。
让他盯紧了,别一不小心把财给漏了,那可就是挖他的肉了。
之后的时间里,运气就没那么好了。
直到王长洋过来喊他吃饭,王长江才又找到一根,凑够了三根。。
当然了,这是中国银行规定的收购价。
王长江才不会傻乎乎的去银行兑换,按照黑市的价格,不说翻一番,至少也能高上二三成。
这样算下来,这三根小黄鱼至少能多卖一百块钱。
自己之前还愁没钱盖房子,这下不就有了。
虽说还不太够,但再加上自己这几年攒的那点工资,过年再想办法凑凑,应该差不了太多。
真不行就找自家师傅呗,反正师傅有钱,并且就自己一个徒弟。
自己张嘴借,总能借来吧,又不是不还。
不过小黄鱼要想卖高价,就只能去黑市。
高回报自然意味着高风险,好在自己在这方面还有个熟人疤哥。
以他的能力,换几根金条问题应该不大。
即使换不了,大不了自己把金条留着,改天给老娘,妹子和未来的媳妇儿打个镯子戒指啥的。
打定主意,收敛思绪,王长江跟着王长洋快步回了屋里,热腾腾的猪肉白菜饺子在等着他那。
几个人都年轻,正是能吃的时候,一阵风卷残云,饺子就没剩几个了。
好在王长江提前把自家师傅那一份留出来了。
先前他听说师傅晚上要加班,就特意跟堂嫂嘱咐过,别忘了自家师傅那份饺子。
一会儿他回去的时候,正好带过去,给自家师傅垫垫肚子。
很快吃过饭,桌子碗盘也不用王长江收拾,他直接骑上自行车,带着饺子回了农科院。
他把铝制盒饭塞在自己的大衣。对面嗓子凉。
他特意把铝盒饭塞进大衣里面捂著,冬天天冷,饺子凉得快,不这么保存,到自家师傅嘴里就成冰疙瘩了。
进了农科院,老远就看见王教授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显然是还在加班。
王长江也没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王教授正埋头全神贯注的工作,压根没察觉到有人进来。
直到王长江走到近前,王教授才反应过来,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