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阎埠贵心里很是高兴。
自己还没开口讨要,对方就主动送菜上门。
这便宜占的,让他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不过这也印证了他先前的猜测。
这家人定然有门路,不然寒冬腊月的,上哪弄这些菜。
至于许大茂,本来因为几人早两年就认识,王长江还准备分他点黄瓜、辣椒之类的。
可一看数量也不太多,没法再继续分。
何况让院里其他人知道了也不太好。
索性王长江直接去了许大茂屋里,把他单独叫了过来,凑在堂哥家里一起吃了顿饭,就当是联络感情了。
许大茂也很识趣,带了两个鸡蛋又凑了一个菜。
顺便借着吃饭的时间,跟几人唠了唠厂里最近发生的一些隐秘的事,让几人大开眼界。
而在隔壁的阎埠贵家里,正上演着一出勾心斗角,唇木仓舌剑。
阎埠贵的大儿子阎解成今年已经十九了,二儿子严解放九岁,三儿子严解矿七岁,最小的闺女严解娣才六岁。
几个孩子一瞅见自家老爹手里攥著两根黄瓜,眼睛直接就绿了。
这大冬天的,家里顿顿都是白菜土豆,早就吃腻了,连放屁都是一股子白菜土豆味。
此时好不容易见着两个绿色蔬菜,当即一窝蜂围上来争抢,吵吵嚷嚷闹作一团。
“爹,咱把这两个黄瓜都炒了吧,再让我娘打两个鸡蛋,咱们吃黄瓜炒鸡蛋吧。”
细声细气的,一听就知道是最小的闺女阎解娣的声音。
人小鬼大的严解放立马提出不一样的想法。
“爹,别听他们的,两根黄瓜哪能一顿全炒了!
让娘先炒一根,剩下那根收起来,留着下回再吃。”
可这想法却被老大阎解成否决了。
“爹,要不咱把这黄瓜按人头平分了吧。
自己保管自己那份,吃完了不准惦记别人的。”
这提议直接获得了几个孩子的追捧。
可阎埠贵却不乐意了。
人家给黄瓜,是冲著自己三大爷的面子,凭啥要跟他们几个小孩子平分?
“你们倒是挺敢想呀。
就这两根黄瓜,还想几人平分,想啥那!
按我的意思,先取一根黄瓜切成片,每顿一人分一片,尝个味儿就行。
剩下一根留着过年吃,算是给年夜饭上添道菜。”
几人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老爹的抠门算计,可没想到,还是小看了自家老爹。
这黄瓜一顿一人一片,能尝到啥味儿?
可他们却不敢反驳自家老爹的决定。
因为你要是反对了,下顿你连个萝卜丝都没有。
最终几人迫于自家老爹的淫威,同意了他的提议。
唯一出乎他们意料的就是,剩下的那根黄瓜,放到过年的时候,直接放坏了。
可把阎埠贵心疼坏了,好像丢了100块钱似的。
当然这都是后话。
很快日子就到了腊月二十三,按照往年的惯例,像农科院轧钢厂这种企业单位这时候都应该已经放假了。
可今年情况特殊,全国范围内搞起轰轰烈烈的大跃进运动。
大伙工作热情高涨,连放假的时间都想用来为国家做贡献。
最后经过上级部门和院里领导商议,把放假的时间定在了腊月二十五。
年后则是正月初五上班,比往年少了一周左右的假期。
对此,王长江没有半点怨言,他又没结婚,单身狗一个,一人吃饱,自己不饿。
与其回老家应付来来往往的人,还不如在单位里忙会工作,也更充实,更有意义一些。
不过好歹是腊月二十三过小年,这饺子总要吃上一顿。
王长江本意是叫上自家师傅,一起去堂哥那,就当是认识一下,顺便几个人简单聚一下,就当是提前吃年夜饭了。
毕竟过年的时候,自己没法陪着师傅。
可王教授执意不肯,说是晚上还要加班。
没办法,王长江只能一个人去了王长洋那边,路过肉店的时候,又买了点猪肉。
来的有点晚,肥肉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一些半瘦不肥的。
王长江数了数身上的肉票,然后全给用了。
反正吃不完,还能放空间里,又坏不了。
多攒点,到饥荒年,还能炖点肉吃解解馋。
到了南锣鼓巷,王长洋两口子也已经下班回来了。
他们早就猜到王长江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