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俩人以后还有没有可能迷途知返,改过自新。
二儿子最有本事有出息,只可惜对自己还有一定的芥蒂。
不过依他的性子,以后应该会帮助他小弟小妹,倒也不用太担心。
只有自己那个孙女草儿,不受她爹娘待见,现在还在自己那养著。
也不知道以后长江会不会帮帮他这侄女。
王大柱则是在稍作停顿之后,又说起了王长江那个院子的情况。
“爹,长江那个院子,就在长洋分的房子隔壁。
院子是挺大,估摸著有半亩地大小,但就是里面太脏太乱了。
这几天正在找人清理收拾呐。
想盖房子,怎么著也得等到开春解冻了。
不过盖房子可不是小事,想必要花不少钱。”
老爷子听了,沉思了半天。
“既然我孙子开春要盖房,你们到时候都抽空去帮帮忙。
还有钱的事,不用你们操心,我和你娘还有点棺材本,到时候先拿出来让他用着。
这盖了房子才好说媳妇儿,我们也能早一天抱上重孙子。”
老太太在边上跟着点了点头。
在她看来,自己攒的这些钱,早晚都是要给二孙子的。
既然孙子现在急需,那就提前给他呗。
“不用,爹,长江是我儿子,要出钱也是我出,哪能用我娘你俩的老本呐。”
王二柱不同意老爷子的做法。
哪有孙子花爷爷的钱的?花的还是棺材本。
“是呀,爹,再不济还有我这个当三叔的。
秀娥那丫头这几年也攒了点钱,到时候我一起取出来,让长江先用着。”
王三柱在边附和道。
王大柱也不甘落后。
“对呀,爹,还有我。
我手里多少也攒了点,长洋那边应该也能拿出来一部分。
到时候都凑凑,应该够长江盖房用的。”
看着兄弟三个争先恐后的样,老爷子忍不住乐了。
“这花钱的事你们还这么积极啊,一个个虎了吧唧的。”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是欣慰。
一家人所有的劲儿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使,没有什么事是办不成的。
南锣鼓巷这边,王长江也就周日当天在那盯了一天,后面的几天他正常上班。
等到周四下午下班,他正好不用去夜大上课,就又去了一趟,属于自己的那个院子基本上已经清理干净了。
王长江绕着院子又走了一圈,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
院里看不到半点杂物垃圾,王长江对此很是满意。
他当即爽快的跟工头结清了所有人的工钱。
除此之外,还给每人多添了一块钱,算是感谢他们这些天的努力工作。
之前砸的门洞也已经安了一个简易的木门,反正院里光秃秃的,也没啥可偷。
接下来就是等著开春天气变暖,然后开始盖房子。
农科院这边的工作也已经步入平稳阶段,暂时没有特别的事要忙。
唯一不妙的是,这已经几个月了,老天爷还没有下过一次雨,一次雪。
可眼下天寒地冻,想交也没法交,只能等开春再看看情况。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让王长江格外上心,那就是夜大那边要进行期末考试了。
这学期他迟了一两个月才入学,好在本身底子扎实,后续又肯下苦功,各门课程也算是跟上了进度。
只是最终学得如何,还得看这次考试成绩才能下定论。
这样的日子,让王长江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上大学的时光。
每个学期都要进行考试,不及格就挂科,学分修不够就不能顺利毕业。
如今这也算是重温了一下大学时光。
不,这只能算是大专。
考试之前,董大庆特意跑过来找他搭话,想让王长江考试时搭把手,借他抄抄答案。
王长江虽有心跟他交好,但还是一口拒绝了他的提议。
要是这事被监考老师发现,抓个正著,俩人都得完蛋。
对方有个有本事的老子,不用担心,无非就是受点处分,到时候换个地儿接着工作。
可自己不一样,没啥背景,搞不好就要丢了工作,从哪儿来回哪去。
王长江本以为自己的拒绝会让对方心生不满。
可没想到对方还挺大气,丝毫没计较此事。
反而是拍了拍王长江的肩膀,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像他这般家世深厚的人,平日里见惯了刻意逢迎、一味攀附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