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把这些还能用的砖头一个个装好,抬到了垂花门边上放著。
随后又在院子里翻捡起来。
这院子早年是花园兼库房,库房虽说塌了,这应该还会遗留下一些砖头。
王大柱哥仨走到原先仓库的位置,地上散落着不少残砖碎瓦,
几人从中挑拣出还能凑合使用的砖头,一趟趟搬到垂花门前。
待数量差不多了,几人先把破旧的门从里面关上插好。
然后用捡来的砖头,一层一层堆砌起来,把门洞堵了个严严实实。
现在天寒地冻,也没法和泥垒墙,只能先这么将就著。
等到开春土地解冻,再和泥重新加固一遍,往后这扇门便彻底封死,不再通行。
也能少和院里住户少一些无谓的牵扯和纠葛。
清理到院子角落的一个位置时,二牛忽然停下动作喊了一声,众人纷纷围过去查看。
荒草底下露出一圈青石垒砌的井台,建的很是讲究,看着像是以前花园浇花用的老水井。
井口被木板杂草遮盖了大半,看不清井里面的情况。
王长江也没准备现在就动这口井,毕竟今天的主要工作是清理院落。
至于井,日后再说。
但他还是让工人找了一块比较结实的木板,把井口盖上,避免有人不小心掉里面。
而后吩咐工人把井台周边杂草淤泥清理干净,为下次清理井里面做好准备。
对这口井,王长江很是满意。
这有了井,再把新式压水井的零部件装上一套,以后自己院里吃水、浇菜也会方便许多。
想来以前朝官宦人家对生活的要求,这打井的位置肯定是找人专门看过的,井水的质量肯定不差。
而在另一个角落,工人清理完干草和杂物,发现了一截粗树干。
王长江远远瞧着,只当是早已枯死的废木,没放在心上。
王三柱则是快步上前,仔细端详了片刻,转头对王长江说道。
“长江,这是棵柿子树,根还活着。
只是这些年没人打理,又缺少养护,离死也不远了。
你等我有时间了,好好帮你拾掇拾掇这棵树,说不定还能缓过来。”
见状,王长江也十分高兴。
想着等开春动工建房的时候,让三叔帮忙好好养护一下这棵柿子树。
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活下来。
往后夏日,院子里也能多个乘凉的地儿,秋天也能多一样零嘴。
接下来的清扫过程中,工人们不断翻出一块块完整厚实的地砖。
砖面虽然看着很脏,却没有太大的破损,质地也十分结实。
王长江当即叮嘱工人,将还能用的地砖单独分出来,在院墙根下码好。
年后开春盖房、修整院子的时候,这些地砖还能用上,也能省点材料方面的花销。
王长江站在院中来回巡视,他并不是担心工人们偷懒,而是怕他们不小心受伤。
虽说自己付过工钱,不用管这些,可要是在清理院子的过程中受伤,不也不吉利吗?
工人们手脚麻利,清扫、分拣、搬运,同步进行。
二牛几人也不遑多让,干得很是卖力。
忙忙碌碌中,原本破败脏乱的大院一点点露出原本的面貌。
不知不觉就到了正午,今天开工头一天,恰逢周日马娟歇班。
王长江便抽空出门割了块猪肉,又从空间取出三十斤白面一并带了回来,让马娟下厨好好做顿饭,犒劳一下这些工人们。
后面马娟一上班,就没空再给工人们做饭了。
只能是让他们自己回家吃了,这是王长江一开始就跟大家说好的。
开工钱的时候,会把这些饭钱一起算进去。
因为人多,马娟为了省事,直接做了一锅猪肉白菜炖粉条,又丢了点土豆进去,彻彻底底的大乱炖。
此时离饭点还有一阵子,可这香味一出,整个院子的人都被吸引住了。
三大爷阎埠贵住得最近,站在自家门口,鼻尖一个劲往这边凑,嘴里口水止不住的往下咽。
心里直发痒,盘算著该找什么借口过来蹭顿肉菜吃。
可上午他亲眼见过王长江的厉害,压根不敢当这个出头鸟。
再者他心里门儿清,这锅肉菜是犒劳上午那群出力干活的工人。
自己半点力气没出,这么过去要吃的不合适。
几番纠结,最后还是彻底打消了蹭饭的念头。
不过,他实在舍不得那股肉香,不愿意回屋,就杵在自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