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之下才知道,隔壁那处荒废的院子分给了王长江,他特意叫人过来清理打扫。
这话一出,院里就有人不乐意了,特别是贾张氏。
那院子挨着她家后墙,虽说很是脏乱,可院子大呀,平日里扔个垃圾放个杂物也很是方便。
最主要还是她眼红上面把这处院子分给了王长江。
要是大家都没有,那她也不说啥了。
现在分给了别人,她心里就不平衡了。
于是便扯著嗓子喊道。
“那么大一院子,凭啥分给他?”
贾张氏挑衅似的盯着王长江,似乎是想让王长江给她个解释。
可王长江压根懒得搭理她。
这老婆子的性子他早有耳闻,你越搭理她她就越上头。
他只是拿出街道办开具的分房证明,递到几位大爷面前让他们瞅了瞅。
随后便领着一众工人往中院垂花门走去。
“走,干活去,不用搭理她。”
王长江一边往前走,一边嗯吩咐众人跟上。
方才王二柱见有人刁难王长江,正要上前替自家儿子出头,可却被王三柱一把拉住。
“二哥,别冲动,这点小事长江自己能应付。”
结果的确如他所料,王长江根本没把这帮子人放在心上。
光这份气度,就让人佩服。
看来儿子的确是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要躲在家人羽翼下成长,需要长辈帮忙的小家伙了。
当然了,王二柱这个当爹的也没帮过什么忙。
贾张氏见王长江不搭理她,瞬间红温了,直接拦住了工人们的去路。
“今天不说清楚,不准你从这过。”
王长江本不愿与这老虔婆有过多交集,可谁让她跟狗皮膏药一样,一直黏人呢。
“你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不让我从过?”
“就凭这是我们家的房子,我不允许你从我家房子前面过。”
“呵呵,你胆儿挺肥呀,这房子是你的吗?
这房子是国家的,只是让你住而已,你这是准备侵吞国家财产呀。”
王长江说的也没错,这院里的房子基本上都是属于国家的,记在轧钢厂名下。
每月让居住的轧钢厂员工象征性的掏点租金,类似于后世的廉租房。
王长江之所以这么说这么做,就是为了给众人一个下马威,免得以后住在隔壁,总有不知深浅的人上门找麻烦。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不光贾张氏呆住了,就连几位大爷也有点不知所措。
他们看着王长江年纪轻轻,没当回事,可没想到这人一上来就直接放大招。
三大爷阎埠贵赶紧上前帮忙打圆场。
“长江,贾张氏没有那意思,只是闹著玩呢。”
说着他赶紧指挥三大妈几个妇女上前拉开贾张氏。
他可是知道王长江的工作的,农科院的正式研究员,干部编制。
在这大院里可是独一份,得罪不起。
况且从上次王长洋分到那两间房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家人没有一个简单的。
这次王长江又分到那么大的院子,更是确定了他心中的猜想。
这要是背后没人,根本不可能把那么大的院子分给他,一般人可办不了这事。
而贾张氏也被王长江的话整了个措手不及,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三大妈几人拉开了。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长江带着一帮人直奔垂花门而去。
贾装氏暗暗咬牙,这次自己准备不足,没摸清这小子的底细,吃了亏。
但下次不会了,我要能让你把房子好好建成,我就跟你姓。
众人来到垂花门前,映入眼帘的却是各式各样的杂物,门完全被封死了。
好在院里众人方才刚见识过王长江的厉害,见状自觉上前,把属于自家的杂物一一挪开。
王长江接过工人手里的斧头,一下就把门上的旧锁砸开了。
这锁对他来说没啥用,他准备直接把这个门彻底封死。
一行人踏进院内,满眼荒芜,到处长满杂草,还有各种各样的垃圾,一片狼藉。
还有一些不知道谁扔的杂物,破瓷片,烂木头到处都是。
好在此时是寒冬时节,草木全都干枯,也没有太多的蚊虫,清理起来省事不少。
王长江先安排两个工人,在靠着巷子这面墙上砸开了一个门洞,用于人员进出和运送院里清理出来的垃圾。
他决定不再从95号院那边进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