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村长可多次叮嘱过他们,这次活不能马虎。只有这次做好了,后面才能接到更多的活。
几人也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这不光代表自己,还代表整个王家村,也代表王长江的脸面。
八点的时候,王长江准时叫上三叔他们5人一起去了农技站后面的试验田。等他们到的时候,站长和刘师傅田师傅都已经到了。
今天知道要干活,大家都换上了粗布褂子,裤腿也卷到了膝盖。王长江带着几人先去暖棚边上的杂物间领了锄头铁锹。
刘师傅先发了话。
“你们都是长江找来的,想来你们在村里也是种过红薯的。基本的垄高间距这些,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上午咱们先起垄,下午太阳没那么热的时候,再栽红薯苗。”
接下来几人就按照刘师傅的指挥,开始起垄。他们的要求并不高,四亩地,一天一亩。起垄、栽苗、浇水、压苗。
好在这些地都是之前翻整过的,没有那么难挖。只不过经过一个冬天的沉睡,这些地里又长起了密密麻麻的乱草。
王三柱他们的任务就是在起垄的过程中,顺便把这些草给除掉。不过几人都是不错的庄稼把式,这些事不用多讲,他们就做得很顺手。
刘长顺在边看了会,觉得没什么可挑剔的,也都就在边上找了个地歇了起来。下午移栽红薯苗,才是重头戏。
四月份上午的温度已经不低,几人一人一垄,弯著腰麻利的干著。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浸透了粗布褂子,紧紧的贴在背上,勾勒出瘦骨嶙峋的脊背。
更多的汗水则是随着他们甩动的双手,落在地里,瞬间被干涸的泥土吸收,变得无影无踪。
每干一会儿,他们就用自己带的毛巾抹一把脸。时间久了,脸上留下一道道擦拭过的痕迹,黑白相间,成了这时代农民的形象缩影。
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只有锄头和铁锹碰撞泥土的声音,又夹杂着几人的喘息声。
王长江干了一会儿,就感觉嘴唇发干,喉咙里像是堵著一团火。可再看看三叔几人,可能是干惯了农活的缘故,没有自己那么不堪。
“三叔,要不歇会儿吧?”
王长江把自己的水壶,递了过去。
王三柱拧开水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水渍顺着脖颈流下,映出了那黝黑的皮肤。
“不用,这才干多些?趁著上午没那么热,再多干会儿,下午更热。”
王长江扭头看了看其他几个人的状态,还凑合。又抬头看了看顶在头上的太阳。三叔说的也对,下午比上午还要热。
“那行吧,一会儿扛不住了说一声,别累著了。”
几人都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
王长江跟刘师傅打了声招呼,跑回了农技站。没一会儿就拎着个暖水壶来了,里面是早就备好的白开水。王长江又往里面偷偷放了两把糖。
他们几人是没有水壶的,只能共享一个王长江从食堂找来的瓷碗。不过都是老爷们儿,没啥嫌弃的。
咕咚咕咚,一人一碗温水下肚,感觉舒服了不少。二牛细细品味了一下水里的甜味,大喊一声“爽”,吓了几人一跳。
临近中午的时候,几人终于搞好了一亩地。一排排笔直的土垄,从这头延伸到那头,垄面被拍得紧实平整。体坛秘史:英国篇:利物浦的伊斯坦布尔奇迹
刘师傅站在地边看着,心里甚是满意。王长江悄悄凑近了问道。
“师傅,这活干的咋样?”
刘师傅虽说见不得王长江小人得志的样,但还是实事求是的说道。
“这活儿干得不错,是用了心的。”
“那必须的,你也不看看这人是谁找的。”
“呵呵。”
刘师傅留下这俩字,就回了站里,气得王长江原地乱蹦。
这时候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王长江可不敢拿几人的身体开玩笑,赶忙上前招呼。
“三叔,大黑哥,走吧,该回去吃饭了。”
几人这才松了下来,喘了口气,收拾好农具,一起朝着站里走去。
他们先是回到自己房间,简单洗了把脸,拍了拍身上的灰。这下倒好,一盆水立马变成了黑黢黢的,也证明了他们的辛苦。
考虑到他们干了一上午的体力活,站长特意要求食堂午饭加个荤菜白菜萝卜炖猪肉。说是荤菜,其实也就加了几块炼油剩下的油渣。
即使如此,几人也很满足。他们上一次吃肉,还是过年的时候。看着几人一身灰扑扑的样,打菜的孙姨就知道他们去实验田干的重活。
打菜的时候特意给几人多加了点,二和面馒头也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