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阵打闹,周鹏飞也没推辞,接过了王长江给准备的东西,郑重的道了谢。
“行行行,你快走吧,别煽情了,烦人。”
王长江把周鹏飞推出门外,看着他骑上自行车走远,才回了自己屋里。
这下只剩自己了,明天暖棚那边又需要自己去照看,也不知道站长那边啥时候能给回信儿。
这红薯苗都快长成了,真愁人。王长江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还好我年轻,要不头发都愁的不剩几根了。
再说周鹏飞这边。他赶着下班点,骑着王长江的自行车,奔家里而去。
虽说这是他第一次上路骑自行车,不过好在年轻,身体又好,平常也跟着王长江学过几回,骑的也算有模有样。慢慢的适应过来,摆脱了左摇右摆的状态。
傍晚的风略带冷意,却吹不散周鹏飞心中对家的期盼。平日里略显枯燥的路程,却成了他衣锦还乡的归途。
路上很少有人,他却没有害怕,没有彷徨。有的只是对遥远山村那座破茅屋的向往。
农技站离他家的距离比王长江稍稍近了一点。他到家的时候已经小7点了。
这个点的农村大部分已经吃过饭,上床休息了。没有紧要事的情况下,一般很少有人会浪费煤油。
周家也不例外。周鹏飞站在院外,看着漆黑一片的院子,心中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他推开破烂不堪的院门,小心翼翼地停好自行车,就准备招呼自己老娘和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