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你这是干啥?天还没黑,关啥门啊?”这一刻许大茂害怕极了。我cao,三大爷不会是想那啥吧?
阎埠贵也没搭理他,先把袋里装的东西拿了出来。一瓶还剩一多半的二锅头,一小包花生米,一包炸小鱼干。
“来,大茂,三大爷今儿个正好有空,咱们一起喝两杯,聊聊天。”
许大茂看见阎埠贵拿出来的东西,瞬间无语。大家都是一个院的,谁不知道谁呀?三大爷这瓶二锅头也是老演员了,里面的酒还没有水多。
那小鱼也是他自己去河里钓的,太小卖不出去,才拿回家自己吃。也就花生米值点钱,但总共没几个。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三大爷都摆出这架势了,自己也不好直接拒绝。
“三大爷,我屋里正好还有一瓶好酒,一会拿出来,咱们喝了吧。”
这更如了阎埠贵的意,拿个花生米加小鱼儿,还能换个好酒喝。不管工作的事成不成,这都赚了。
待阎埠贵坐下,许大茂把从自己屋里拿出来的那瓶老白干儿拆开,给俩人倒上。阎埠贵端起,浅浅的抿了一口,咂了咂嘴,一脸陶醉样,真是好酒。
不过好在,他也没忘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大茂啊,三大爷这次来是有事求你。”
“三大爷你说,只要能帮上忙的,我二话不说。”心里却暗自嘀咕,只可惜我都帮不上。阎埠贵却信以为真。
“大茂,有你这话,三大爷就放心了。我家解成跟你一起长大,他的情况你也知道,毕业后没找到合适工作,就靠偶尔打零工,挣个零花钱。
这不听说上次那个采购员的工作是你帮忙牵线搭桥的,你看能不能也帮解成找个工作。”
听到这话,许大茂心里就有数了。以阎埠贵的性格,这事自己要是办不成,还不知道他会怎么在院里说自己,。如果办成了,八成还得自己往里倒贴钱,这种事儿还是别沾上的好。
“三大爷,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这话。上次来的那个朋友,人家的工作是自己找人弄来的,跟我可没啥关系。”
“咋可能呢?上次那俩人拎着东西来看你,不就是为了感谢你帮忙找工作,要不是因为啥?”
“人家带东西来看我,是因为我帮他们跟后勤部的刘主任搭上线,把他们村养的兔子卖给咱轧钢厂。这事后勤的都知道,你不信可以找人问问。”
这可把阎埠贵说懵了。咋跟自己想的不一样呢?不是帮着找工作吗?怎么变成帮着卖兔子了?自己该不该信?要真是这样,今天这酒,花生,小鱼干不就白瞎了吗?
想到这儿,他又跟许大茂确认了一下。
“大茂。你别跟三大爷开玩笑。那小伙子的采购员工作真不是你帮忙找的?”
“我的三大爷呀,你咋就不信呢?我哪有那本事!”
这下阎埠贵彻底死心了。
“那啥,大茂,估计你也吃过饭了,应该没那么饿,我看这花生和小鱼你也吃不了,我先带回去。等那下回再喝酒的时候,还能当下酒菜。”
说完,没等许大茂反应,阎埠贵把桌子上的花生小炸鱼塞进兜子里,拎着就走。临走还不忘把他那瓶二锅头带上。
这还是脸皮薄,脸皮再厚点,说不定就把许大茂的老白干也拿走了。一分钟不到,桌子上变的空空荡荡。
许大茂还没反应过来,阎老抠就挥一挥衣袖走了,鸡毛都没留下。
我操,你个严老抠,真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拿来的东西还有带走的?连他妈带酒的水都不放过。
一场闹剧就这么落下帷幕,许大茂也不愿再深究这事。大家住一个院,都知道阎埠贵是啥样的人,要不你以为他算盘精的外号咋来的?
至于王长洋,终于赶在一个休息日回了趟家,几家人都聚在老宅院里。
“长洋,听说你骑了个自行车回来,哪来的?”
王三柱早都耐不住了,他早早的看到大哥家院里停了辆自行车,不用猜就知道是王长洋骑回来的。
“三叔,那是厂里专门给我们采购员配的,方便去各地乡下采购东西,靠两条腿不太行。”
这可把王三柱羡慕坏了,现在农村有辆自行车,走到哪都会被高看一眼。虽说这自行车是厂里的,但跟王长洋自己的没太大区别。
“长洋,三叔要是有事用自行车,你可不能不借啊。”
“三叔,你说的啥话,你啥时候要用,只管跟我说。”
老太太拿拖鞋直接拍在了王三柱屁股上。
“你个没出息的货,多大人了,还这么皮!”
王长江看着这一幕很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