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啥办法?咱农村人有个工作不容易,至于饥荒,等长洋工作了自己慢慢还呗。”
“这倒也是,吃上公家粮,以后就不用累死累活的下地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咱当父母的,有多大劲使多大劲,其他的只能靠他们自己。”
村长嘴上说著工作太贵,落了饥荒,可心里还是很羡慕的。要是自己儿子有这么一个工作,让他砸锅卖铁都行。
王长洋从兜里掏出用工证明,递给村长。看完之后,村长也没耽误,爽快的给他开了介绍信和户口迁移证明。。
王长洋慎重的把几份文件放进怀里,视若珍宝,时不时的还用手摸摸,脸上浮现一种傻乎乎的笑。
王大柱和王来贵对视一眼,一脸无奈,这孩子估计乐傻了。
剩下去厂里入职的事,就要王长洋自己去办了,这是提前说好的。
这边,王长江回到家,闲来无事,搬了把躺椅放在房檐下的阴凉处,悠哉悠哉的开始午休。老爷子知道他最近忙坏了,没有打扰。
老太太则是拿了个蒲扇,坐在他身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扇著。丝丝凉风,就如老太太对他的爱,一缕缕的渗进他的心里。
不知不觉中,王长江竟然真的睡了过去,可能最近真的太累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片悠闲,家里地里都没有活。王长江有空的时候就上山逮逮野鸡,下水摸摸鱼,晚上逮知了,一天天过得甚是自在。
王长洋已经正式入职,开始工作了,现在暂时住在厂里提供的单身宿舍里。至于他具体的工作内容,只能等放假回来才能问了。
倒是四合院那边,最近发生了一件趣事。
这天下班后,阎埠贵早早的回到了院里,依旧是老样子,拎着水壶,浇著前院门口的几盆花。但他整个人的注意力明显不在这。
拎着水壶浇花的时候,几次都浇到了地上。何雨柱下班回来看到了,还嘲笑闫富贵。
“三大爷,你这浇花浇不到盆里,上厕所,是不是也尿不到坑里啊?”
这话一出,阎埠贵的脸瞬间涨红。正好有几个院里住户下班回来,听到何雨柱的话,哈哈笑了起来。
“傻柱,你个二愣子,瞎说啥呢?你三大爷我还年轻,哪像你这么大岁数,连个媳妇儿都没有,小弟无用武之地。
这下围观的人更是哄堂大笑。傻柱直接捏紧了拳头。
“别以为你是三大爷,我就不敢揍你。我这不是娶不著媳妇,只是之前遇到的那些都配不上我。”
傻柱一直以自己37块5的工资为荣,感觉太丑的女的配不上自己,至少也得是秦姐这种级别的。这就导致他一直没有找到对象,阎埠贵的话正好踩中了他的痛脚。
“你咋还急眼呢?不是你先找茬说我的吗?”
“咋是我找茬,明明是你自己浇花浇到地上,我才说你两句。你不知道浪费水是可耻的吗?白瞎当这么多年老师。”傻柱毫不示弱。
“我就是一时走神,不小心把水洒地上了,你说我老眼昏花,有礼貌吗?就是这样对待长辈的吗?”
正在此时,易中海回来了,正好听到阎埠贵最后一句话。
“柱子啊,你三大爷说的对,怎么能这样说他呢?毕竟是你长辈,快点给他道歉。”
平时易中海作为院里一大爷,傻柱对他就颇为敬重。再加上老爹何大清跑了之后,一直都是一大爷帮助自己和妹妹,何雨柱心里更是有一种亲近感。
此时听了易中海的话,何雨柱也感觉自己之前说阎埠贵的话不太合适,小声说了一句:“三大爷,对不起。”
而此时的阎埠贵看到有易中海撑腰,不由动了心思。
“不行,你骂我的时候这么多人看着,太伤人了,也太不尊重长辈。你得赔我两块钱,弥补我受伤的心。”
一听这句话,何雨柱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就你个老逼登,还想让我给你,补你受伤的心。用不用我给你两锤,按摩你受伤的心?”
阎埠贵刚恢复正常的脸色,又晴转多云。
“一大爷,你看傻柱这样,一点都不尊重长辈。”
易中海都无语了,明显是阎埠贵这做三大爷的,想占人便宜,说了两句,就让赔钱,但此时也不愿意揭穿。
院里人都看着那,要是给柱子安上一个不尊敬长辈的骂名,以后自己好多手段就没法用了。
“这样柱子,你赔三大爷一块钱吧。你说话的确太难听了点。”
这时候,许大茂正好下班回来,悠哉悠哉的进了前院。
“傻柱,一大爷说得对,你得赔三大爷一块钱。看看三大爷被你气的,估计吃饭都要少吃一碗。”
“你个孙子,有你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