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长江把这话记在了心里,中国自古以来都是人情社会。既然已经给大哥安排了工作,那就一条龙服务吧。
等大哥转正了,自己想想办法,给他分个房子,也算是在城里落住脚了。
怕影响许大茂下午上班,几人也没多坐。王长江把提前准备好的烟酒拿了出来,放在堂屋桌子上。
许大茂本不愿收,毕竟人家已经请自己吃过饭了。可是拒绝不了,一番拉扯,勉强收下。
“大茂哥,这东西不值啥钱。以后再有好事,记着点兄弟就行。”
许大茂连连点头,这兄弟实诚,连吃带送的,没少花钱,最主要是有面儿。今天这事儿,有三大爷帮着宣传,明天整个院都会知道自己有本事,朋友为求办事,送礼送上门来。
待两人告辞,许大茂也跟着出来,说是该去上班了。刚走到二跨院的月亮门,就迎面遇上一个小姑娘。
十五六岁的样子,模样清秀,可却很是瘦弱,身上还带着一股中药味儿。难道这就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林小妹,你这是干啥去了?”
这话一出,倒是把王长江给整懵了。这不是何雨水吗?许大茂咋叫他林小妹?
“大茂哥,我刚去给我娘抓点药。”说完,低着头,从三人身边快步走过,往后院去了。
也许是看到了王长江疑惑的眼神,许大茂解释道。
“这是我们后院的林小妹,原名林小梅,大家喊习惯了,就叫她林小妹,下面还有个五岁的弟弟林爱国。她爹死在了朝鲜战场,她娘一个人带着她俩。
现在母女三人就靠军属补贴和街道办的帮助,才勉强生活。但从她爹离世,她娘的身体就垮了,常年吃药。”
可原著中没提到过这个人啊,难道是自己的蝴蝶翅膀扇了扇,改变了剧情?王长江心中疑惑。当然也有可能是母女三人,老幼病弱,泯灭在那个饥荒年代。
好吧,这跟自己也没啥关系,就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这下正事终于办完了,回到家,应该可以好好歇段时间了。至于王长洋的户口问题,就需要他自己去找村长办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不能啥都靠王长江。看书君 已发布最歆蟑結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王长江俩人是走了,可阎埠贵心里确实却是活络起来。刚才那俩人拎着礼物来感谢许大茂,中间还有一个是轧钢厂新招的采购员。
难道这工作是许大茂帮忙联系的?正好自己家老大也没工作,是不是也能找许大茂帮帮忙?
阎埠贵眼珠子滴溜溜的转,脑子飞快运转,都快干冒烟了。
等到晚上夫妻俩人躺在床上,阎埠贵才把白天发生的事,说给老伴听,顺便又说了一下自己的推测。
“老阎,你说就许大茂那样的,还能帮人找工作啊。”
“老婆子,你可别小瞧许大茂。这家伙坏归坏,但还是有点能力的。要不然就靠他老爹那点面子,他能安稳的在轧钢厂当放映员?”
“可他才18岁呀?”
“那有啥关系?有志不在年高,许大茂这家伙能说会道,又有手段,认识几个领导多正常。听说他还去领导家里放过电影呢。”
“真的?”
阎埠贵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只可惜大晚上看不著。也不知道自己媳妇脑子咋长的,自己吃饱撑的,拿这事忽悠她。
“我觉得咱可以试试,老大闲了挺长时间。靠偶尔打零工挣的那点钱,连糊口都不够,以后咋娶媳妇呀!”
“那你准备咋办?买两瓶酒再加?”
阎埠贵心想,你真大方,一张嘴就两瓶酒几盒烟,好几块钱呢,还不说烟酒票。
“咱家里不是有之前剩的多半瓶二锅头吗?到时候我再凑个花生米,趁哪天晚上有空,去大茂家跟他聊聊这事。”
“这是不是太寒碜了?”三大妈有点迟疑,毕竟是找人办事。
“你真不会过日子,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事还没办呢?能给他送多重的礼?到时候事要办不好,这礼不白搭了吗?”
三大妈一想,的确是这么个事。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俩人生活了这么久,她早就习惯了阎埠贵的抠搜算计。
三大妈自己都没发现,她也变得和老阎有点像了,凡事都要算计。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至于王长洋这边,一回村,他就和王长江分开了,回家叫上老爹王大柱,径直去了村长家。
这次去找村长办事,王大柱没空着手,拎着家里之前保存的一块腌肉,有小一斤。虽说都是一个村一个家族的,但人情这东西越用越少,也不好总是麻烦人家。
到了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