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王大柱惊呼。
“那能有假?我给我爷买的,但是能不能让我爷拿出来,就看你的本事了。”
“放心,我脸皮厚,多的不敢说,一瓶还是能弄来的。”王大柱拍著拍著胸脯保证,“不过你这猪头肉可不能掉链子,有酒没肉可不行。”
“放心啦,小菜一碟儿。”王长江作怪一样,比了个ok的手势。
说归说,闹归闹,王大柱手里活没停,找了个砍柴的大斧头,清理干净,对着猪头就劈了下去,该说不说,经常干农活的人是有劲。
哐哐几声,猪头就变成了四瓣,王长江又用清水冲洗了一遍,去除猪脑,眼膜,口腔淋巴之类的。然后架锅添水放肉,放姜片,葱段,再倒上一勺从老爷子那寻摸来的地瓜烧,盖上锅盖,静等水开。这可把老爷子心疼坏了。
“孙子,这里面咋还加白酒呢?”王长江看着老爷子心疼得直龇牙的样子,心里连连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