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是我在集上买的土布,应该够爷奶弟妹,还有我爹你俩一人一身的。等你有时间做出来,把我爷奶的给他们送去。”
可能是因为之前事情的影响,爹娘没再说话。王长江感觉待下去没意思,陪两小只玩闹了一会儿就回了老宅。
等待过年的时间,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腊月三十,有了去年的经验,王长江也知道了基本的流程。按习俗,上坟,贴对联,一样都不能少,重头戏是晚上的年夜饭。
上午忙活完,下午就该准备年夜饭了。不过做菜,蒸馒头,包饺子这些不归王长江管,他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那个大猪头怎么办。
这时候的人们,没几个会做卤肉卤猪头的,王长江也是上辈子某音看多了,才多少了解一些。吃过中午饭,他就忙活开了,老爷子也在一边凑热闹。他想看看孙子能搞出什么花样,可别把这么好的食材给浪费了。
“爷,要不你给我打下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嘿,你个臭小子到底会不会?可别糟蹋了爷的下酒菜。鸿特小税蛧 已发布蕞新章洁”老爷子一脸担心。
“不能够,放心吧,爷。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啊,何况我还找人取过经呢。”当然了,这话是忽悠老爷子的,他只是在前世的抖音上粗浅了解过。
先把猪头从菜缸里拿出来,简单化冻,再想办法把猪头上的毛给处理干净。这时候还没有喷枪,王长江能想到的法子就是用火烤。他哀叹一声,没有高科技,能累死个人啊。
王长江找来松枝和烧火棍,待松枝点着之后,把猪头架在上面烤,不断翻转,这样可以去除大部分的猪毛。至于猪耳朵褶皱,鼻孔,还有猪嘴缝隙,只能是用烧红的烧火棍一点一点烙。
猪毛经过烘烤,一股难闻的气味蔓延了整个院子。没一会儿,就把几家的小孩都吸引过来。看到王双江手里的猪头,一个个好奇极了,这年头可没几家舍得整这么大的猪头过年。
一群小家伙围成一圈,把王长江和火堆围在中间,老太太再三警告他们不准往前靠,省得被火烧到。虽说气味难闻,可是小家伙们却看得津津有味,有喊二哥的,有喊二叔的,一片闹哄哄。
王长江这时候是没空搭理这群小萝卜头的,他专注的干着手里的活,争取把每个地儿的猪毛都烤干净,省得吃的时候闹心。光这一步就花了一个来小时,他没急,看的那群小家伙们倒是急了,问了好几遍,啥时候能吃?
这倒是把王长江给气笑了,不干活,净想着吃了,吃屁吧。下一步就是搓洗刮焦,趁著刚烤过,猪皮上的热气还在,王长江用草木灰对猪头上的每一个部位进行了反复搓洗,势必要把烧焦的猪毛毛根和污垢搓掉。
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洗刷刷,王长江自娱自乐,引的周围的小家伙们一阵哄笑。老太太想来帮忙,被王长江拒绝了。
“奶,你消停坐着,今儿个大年三十,就让我们这群晚辈好好露一手,我爷你俩等著吃就行。”
老太太听着王长江的话,看着围在他身边的那群小家伙们,脸上浮现出一种发自内心的笑。人丁兴旺,家庭和睦,实在是难得。
一番搓洗下来,累得王长江胳膊发酸,可看着周围小家伙们期盼的眼光,却不得不坚持往下干。接下来要用清水进行多遍冲洗,毕竟晚上一家人要吃的,王长江不敢大意,一连冲了三遍,直到冲下来的水不再浑浊,才放下心来。
准备工作还剩最后一步,那就是用镊子把那些没烤掉的猪毛逐根拔去,这步可不敢麻痹大意。虽说现在人们吃肉没那么讲究,不在乎一两根猪毛,但这是王长江第一次上手,可不能丢了面子,还是弄干净些吧。
这些折腾完就到了下午4点,王长江站起身,活络活络筋骨,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手发酸,脚发麻,眼发花,腿发颤。弟妹俩很有眼力劲儿的,搬了个凳子过来,让王长江坐下歇歇。
这下捅了马蜂窝,一帮子小不点儿,都来献殷勤,这个捶肩膀,那个捶腿,那个揉胳膊,王长江人累,心里却是颇为舒坦。
“二哥二哥,啥时候能好?”一帮贪吃鬼,喋喋不休的催著,王长江无可奈何。
“好好好,马上给你们煮。”心动不如行动,王长江喊来大伯帮忙。
“长江,需要大伯做啥?”
“大伯,你看能不能用斧头或菜刀,把这个猪头给我劈成几份,这太大了,没法下锅煮。”
“哟,咱家王二少要当大厨了,晚上大伯可要好好尝尝你的手艺。”王大柱打趣道。
“放心吧,大伯,晚上肯定让你吃好。”说著上前一步,趴在大伯耳边,“我爷那儿有好酒,晚上你弄过来一瓶,咱们好好喝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