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被维克多的气势吓到,只是这老登怎么说也是小夜的父亲,她是真的怕这人再让小夜为难。
就在薇薇尤豫退缩的时候,小夜却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小夜目光坚定地直视着自己的父亲。
“父亲,刚刚是薇薇不计前嫌帮了您,您应该感谢薇薇。”
“感谢她?!”
“我感谢她什么?感谢她迷惑了我的女儿,让我沦为整个血族的笑柄吗?!”
“不。”
小夜摇摇头。
“如果今天不是薇薇,换做任何一个被您非法监禁的人,您觉得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场面?”
维克多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可他刚想耍赖,馀光却瞥见了周围人的眼神。
那些平日里对他唯唯诺诺的守卫,此刻的眼神里分明带着几分异样。
站在不远处的管家,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失望。
更别提安娜几个外人,她们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维克多知道,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再胡搅蛮缠,那他作为一家之主,作为一个贵族男爵的威严和体面,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哼!”
维克多狠狠地甩了一下袖子,他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个话题。
“就算你说得都对,那又怎么样?”
“就算她帮我解了围,我也绝不可能承认一只灰狼族做我的家人!”
他指着小夜,准备下达最后的通谍。
“你和维恩伯爵的婚礼,必须照常进行!这关系到我们家族的未来,没有任何商量的馀地!”
面对他这不容反抗的态度,小夜的脸上没有丝毫动摇。
“父亲,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你说什么?”
维克多一愣,小夜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封信。
那信封上印着一个华丽的家族徽章,在场的所有血族都认识,那是属于维恩伯爵的印章。
“你……”
维克多看到那封信,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小夜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拆开了那封信,声音严肃地念道:
“致维克多男爵,关于我们两家的婚约,经过慎重考虑,我认为有必要重新审视。”
“您为了攀附我德里克家族的荣耀,不惜隐瞒令爱已有心上人的事实,强迫其接受婚约,此举已然严重违背了贵族之间最基本的诚信原则。”
“因此,我在此正式提出,解除我们之间的婚约。”
“今后,德里克家族将终止与您的一切合作,望您好自为之。”
小夜每念出一句话,维克多都感觉自己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脸上。
“小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维克多顿时就炸毛了,他伸出颤斗的手,指着小夜身边的薇薇,将所有的怒火和怨恨都倾泻而出。
“是不是因为她?!”
“如果不是你这个野丫头教坏了我的女儿,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德里克家族怎么会解除婚约!”
这番话让站在一旁的安娜三人都皱起了眉头。
老登,你是一点碧莲都不要了啊!
小夜摇了摇头,迎着维克多那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
“父亲,您错了,毁掉这一切的不是薇薇,是您自己!”
“是我?!”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给你最好的教育,为你铺好通往上流社会的大道,我错在哪里了?!”
“您从来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
小夜的声音忽然拔高,压抑了多年的委屈都在在这一刻爆发。
“您为了攀附德里克家族,不惜隐瞒真相,这难道不是您的错吗?!”
“您为了阻止我去见自己喜欢的人,派人绑架她,将她非法囚禁,这难道不是您的错吗?!”
“您为了逼我就范,把我关在房间里,甚至……甚至在我的食物里下药!”
“这难道不是您的错吗?!”
小夜将自己所有的不甘都吼了出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是被最亲近之人伤害的痛。
维克多被这一连串的质问搞得有些发懵,尤其是当小夜提到下药时,他顿时变得不知所措。
短暂的慌乱过后,是更加强烈的恼羞成怒。
“一派胡言!”
他矢口否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我那是为了你好,是为了让你冷静下来,不要被这只野狼蒙蔽了双眼!”
“我可没那个本事,让一个父亲亲手给自己的女儿下药。”
一直沉默的薇薇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