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瞪大眼睛抓着自己头发。

    “哥！我感觉脑子变清醒了！”

    翠翠拿起桌上俄文字典快速翻看一页。

    她合上字典，嘴里叽里咕噜背出大段俄文，连个音节都没错。

    两人凭著空间药力，把初中到高中所有数理化课本全部倒背如流。

    考前最后一天清晨。

    王野开着吉普车把苏婉和翠翠送到考场大门外。

    王野靠在车门上抽烟。

    跨过这道门槛，所有人命运都将迎来翻天覆地巨变。

    十二月考试结束。

    院子里生活恢复原样。

    苏婉和翠翠天天待在屋里等消息。

    两人连出门买菜都没心思，整天盯着墙上挂历数日子。

    过了一个多月，满城全在传放榜消息。

    这天中午。

    丫丫从街道办下班走回家。

    她正拿着扫帚在院子里扫落叶，把院子归置得干干净净。

    胡同外面传来清脆自行车铃铛声。

    邮递员单脚撑地，把自行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王家院子！苏婉和王翠翠在不在家！”

    邮递员站在大门外面扯著嗓子大喊，嗓门震得房檐上麻雀全飞了。

    丫丫扔下扫帚跑出门槛。

    她双手接过信封，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寄件地址。

    “大嫂！二姐！录取通知书送来了！”

    丫丫转身冲进院子，高兴得直蹦高。

    苏婉正系著围裙在水槽边洗碗。

    听见喊声，她手里饭碗掉在水盆里砸出水花，溅了她一身水。

    苏婉根本顾不上擦水。

    她双手往围裙上随便抹了两把，迈步跑出厨房。

    翠翠从偏房里冲出来，跑得太急直接撞在门框上。

    她连疼都顾不上喊，直接冲进院子。

    两人跑到丫丫跟前，伸手接过各自信封。

    苏婉拿着信封，双手止不住打哆嗦。

    她咬著牙撕开封口，抽出里面印着红字纸张。

    “京城大学录取通知书。”

    苏婉念出上面几个大字，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翠翠跟着扯开信封看了一眼，直接一把抱住苏婉。

    “嫂子！咱们俩全考上了！全是京城大学！”

    翠翠放声大哭，眼泪鼻涕全抹在苏婉肩膀上。

    隔壁刘大妈听见动静，端著饭碗凑到大门口看热闹。

    “老天爷啊，王家媳妇和小姑子全成大学生了！”

    刘大妈扯著嗓子在胡同里嚷嚷。

    周围街坊邻居全跑出来道喜，把四合院大门围得水泄不通。

    大家交头接耳，眼里全是羡慕。

    王野拎着锅铲从厨房走出来。

    他看着抱头痛哭两人，嘴角勾起笑意。

    “丫丫，去胡同口供销社打两壶好酒，买十斤水果糖分给街坊。”

    王野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妹妹下达指令。

    “今天晚上咱们家关起门来吃顿大餐好好庆祝！”

    丫丫接过钱跑出大门。

    街坊们分了糖块，全竖起大拇指夸王家有福气。

    晚上堂屋里点着明晃晃大灯泡。

    四方桌上摆满硬菜。

    一大盆红烧肉冒着热气，旁边放著清蒸鲤鱼和炖土鸡。

    一家人围坐在桌子前。

    王野拧开茅台酒瓶盖，给每个人面前杯子倒满白酒。

    连丫丫都端起一个小酒盅。

    “大哥大嫂，我敬你们一杯！”

    丫丫站起身举起酒盅。

    “我现在能在街道办领工资了，以后我赚钱供嫂子和二姐上大学！”

    丫丫仰头把杯里白酒一饮而尽，辣得直吐舌头。

    王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家里不用你掏钱，学费和生活费我全包了。”

    王野放下杯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丫丫碗里。

    “你老老实实在街道办上班，遇到难事直接回来找我。”

    苏婉和翠翠端起酒杯碰了一下，眼眶又红了。

    这顿饭吃得很热闹，一直吃到深夜才散场。

    夜里堂屋安静下来。

    王野洗完脚走回卧房。

    苏婉坐在床沿上。

    她手里捏着录取通知书，低着头连连叹气。

    “怎么了，考上大学还不高兴。”

    王野走过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询问。

    苏婉抬起头，满脸全是愁容。

    “我今天光顾著高兴了，晚上躺在床上仔细一寻思，心里全在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