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穿着破烂的皮大衣,手里端著带消音器的冲锋枪,正顺着车顶的通风口往下爬。
这是盘踞在西伯利亚铁路沿线的悍匪,专门挑这种运送军用物资的列车下手。
隔壁车厢传来一道撞击声。
紧接着是几声惨叫,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睡在王野对面的大胡子军官被动静惊醒,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出什么事了?”
大胡子军官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脸色变得十分紧张。
另外两个军官也跟着爬起来,拔出手枪对准包厢的推拉门。
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几个人影停在六号包厢的门外。
“砰。”
包厢的推拉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门板断裂飞进屋里。
三个满脸横肉的悍匪端著波波沙冲锋枪,堵在门口,枪口直接对准屋里的四个人。
“把钱和值钱的东西全交出来,谁敢乱动直接打成筛子!”
带头的悍匪用俄语大声咆哮,手指压在扳机上。
三个苏联军官吓得手一抖,手里的枪直接掉在地上,赶紧举起双手蹲在角落里。
他们心里很清楚,这种距离被冲锋枪指著,反抗就是死路一条。
王野坐在铺位上,连姿势都没换一下,眼神平静地看着门口的三个悍匪。
“你聋了吗!让你举起手来!”
带头悍匪看着无动于衷的王野,大骂一声,举起枪托冲著王野的脑袋砸过来。
王野没有躲闪,也没有动用空间防御屏障。
他直接放出神念,无形的力量瞬间分成三股,精准地锁死三个悍匪的脖颈。
“死。”
王野嘴里吐出一个字。
神念化作实质的巨力,猛地往旁边一扭。
骨头折断的脆响在包厢里同时响起。
三个悍匪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脑袋齐刷刷地歪到后背上,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的惊恐。
尸体失去控制,直挺挺地往前扑倒,砸在包厢的地板上发出闷响。
手里的冲锋枪掉在地上,滑到大胡子军官的脚边。
蹲在角落里的三个苏联军官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根本没看见王野动手,门口的三个悍匪就莫名其妙地被扭断了脖子,死状极其诡异。
大胡子军官咽了一口唾沫,看王野的眼神就像在看魔鬼。
王野站起身,迈步跨过地上的尸体,走到包厢的窗户前。
他抬手拉开窗户的插销,用力把玻璃窗往上一推。
寒风夹着雪花疯狂灌进车厢。
王野转过身,双手抓住地上的悍匪尸体,挨个顺着窗户扔进外面的黑夜里。
三具尸体滚下路基,瞬间被大雪掩埋,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他顺手捡起地上的三把冲锋枪,同样扔出窗外。
王野拉下玻璃窗,扣好插销,隔绝了外面的冷风。
“把地上的血迹擦干净。”
王野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军官,下达清理命令。
“是,长官”
大胡子军官如梦初醒,连连点头,脱下身上的衣服拼命擦拭地板上的血水。
王野坐回铺位上,继续闭目养神。
这点小插曲根本影响不了他的行程。
“哐哧哐哧”
列车继续在风雪中狂奔。
感知力往后延伸,瞬间捕捉到一个红色的生命体征。
一个人影远远地吊在几十米外,贴著墙根一路尾随,身手十分利索。
王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鲍里斯的卡车队目标太大,刚才装货的动静显然是招惹了对面的克格勃特工。
王野没有急着回头,脚下拐了个弯,直接走进旁边的一条死胡同。
胡同里漆黑一片,地上全是结冰的脏水。
特工快步跟进胡同,拔出腰间的托卡列夫手枪,枪口对准王野的后背。
“举起双手,转过身来。”
特工用生硬的中文开口警告,大拇指压下手枪击锤。
王野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对面的特工。
“你刚才在厂房里交接了什么物资,你们的运输线在哪里。”
特工往前走了一步,枪口指著王野的脑袋,大声盘问。
“把你所有的接头人名单交出来,不然我马上打爆你的头。”
王野站在胡同尽头,根本没有搭理对方的威胁。
他直接放出神念,无形的力量瞬间裹住特工的全身。
特工感觉手腕一麻,手里的枪直接掉在冰面上。
还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