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挂著军牌的吉普车停在四合院门外。
聂老推开车门走下来。
王野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喝茶,听见脚步声站起身迎出去。
他掀开门帘,把聂老让进屋里。
“首长怎么大晚上亲自过来了。”
王野拉过一把实木椅子,请聂老落座。
苏婉拿着暖水瓶从厨房走过来,倒满一杯热茶放在桌面上,转身退出堂屋关严房门。
聂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脸色十分凝重。
“老苏跟你交代过运送物资的差事,那只是一层明面上的幌子。”
聂老放下茶杯,压低声音抛出真正的绝密情报。
“咱们国家派去莫斯科交流核物理的三个顶级专家,在回国途经西伯利亚的时候失踪了。”
王野手指敲击桌面,安静地听着。
“情报部门确认他们被扣押在边境秘密营地里,老毛子想逼他们交出核心实验数据。”
聂老叹了一口气,拳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大雪封山,对面全是老毛子的正规军和特务,咱们的正规部队根本进不去。”
“如果硬抢势必会引发大规模武装冲突,国家现在正处于建设的关键期,绝对打不起这仗。”
聂老抬头盯着王野的眼睛,眼里透著深切的期望。
“这件事只能找你这种道上背景干净、手腕又硬的人去办。”
王野瞬间明白军方高层的意思。
他在香江和缅北杀出来的威名早就摆在军方高层的办公桌上。
加上他手里握著海量物资可以作为倒爷的掩护身份,绝对是潜入救人的唯一人选。
“人关在什么地方。”
王野没有半句废话,直接开口要情报。
聂老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军事地图,推到王野面前。
“在满洲里对面的风雪要塞里,外面长年气温零下四十度,防守极其严密。”
聂老伸手指着地图上的红圈标记,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担忧。
“需要什么特种武器直接提,我让军区连夜给你调拨出库,绝不含糊。”
“不用,我只带两把手枪过去。”
王野拿起地图扫了一眼,折叠起来塞进兜里。
“人我保证活着给您带回国,顺便把对面的重工业机床图纸也给您捎回来。”
聂老听见这番硬气的话,站直身子,对着王野郑重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王野站起身还了一个军礼。
此次北上不仅是去发大财,更是去执行国家层面的最高使命。
送走聂老。
苏婉从里屋走了出来,脸上有些不高兴,“你这才刚回来,屁股都还没坐热呢,怎么又要出远门了”
王野太理解了,谁不希望老婆孩子热炕头,可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他苦笑,“有国才有家嘛,国家现在需要我,难不成我还能托词拒绝?”
“可别。”
苏婉摇了摇头,她曾是女知青,是知识分子,她太知道现在的国情,以及国家的荣誉了。
“我只是抱怨两句,还是不能耽搁。”
她声音小得就像蚊子。
王野会心一笑,反手就将她抱在了怀里,“有句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苏婉脸唰一下红到了耳根,“老夫老妻了,说这些干嘛,翠翠她们还在隔壁呢”
王野不再多说,拉着媳妇儿就往里屋走,接下来的每时每刻,他都要无比珍惜。
三天后。
京城火车站人头攒动。
冷空气南下,站台上刮著刺骨的北风。
王野穿着羊皮大衣,戴上防寒狗皮帽子,拎着装满样品罐头的布包走出候车大厅。
“到了北边千万别省钱,多买几件厚毛衣换著穿。”
苏婉停下脚步,伸手帮王野整理好大衣领子,眼里全是不舍。
“家里一切都好,你不用操心,在外面办事一定要注意安全。”
王野抬手拍了拍苏婉的肩膀,低头看向跟在后面的两个妹妹。
翠翠穿着厚棉服,冻得鼻尖发红。
丫丫仰起头舍不得松手。
“在家听嫂子的话,等哥回来给你们带大列巴和紫金糖。”
王野揉了揉丫丫的脑袋,笑着开口承诺。
他转身接过苏婉手里的网兜,大步走向站台的检票口。
绿皮火车停在铁轨上,锅炉里喷出滚滚白烟。
王野把车票递给列车员查验,顺着铁梯爬上开往哈尔滨的北国列车。
他找到软卧包厢,推开木门走进去,把行李扔在下铺上。
王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