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员推著小车走过走廊,敲了敲王野包厢的推拉门。
“同志,需要热水吗?”
列车员在门外大声开口询问。
王野坐起身,推开门把茶缸递过去。
“倒满,谢谢。”
王野看着列车员倒满开水,接过茶缸放在桌板上,反手关严推拉门。
他靠在软卧包厢的下铺上,盖著军大衣,闭着眼睛继续养神。
王野意念微动,放出刚刚进阶的神念。
感知力穿透车厢的木制隔板,向着前后几节车厢快速蔓延覆盖。
整列火车上几百号人的心跳和呼吸全印在他的脑子里。
他察觉到隔壁包厢里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翻找声。
隔壁住着几个去南方考察回来的军工研究所老专家。
王野的神念直接穿透墙壁看过去。
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人站在铺位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铁丝,正在撬一个公文包。
铺位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睡得十分沉稳,根本没察觉到包厢里多了一个人。
中山装男人身形高大,鼻梁骨很高,明显是个戴了假发做了伪装的苏联特工。
特工动作极其熟练,细铁丝在锁眼里快速拨弄两下。
“吧嗒。”
公文包的铜锁弹开。
特工伸手探进包里,抽出一叠工程机械图纸,快速折叠起来塞进自己的内衣口袋。
他把公文包重新扣好,放在老专家的枕头旁边。
特工转过身,握住包厢门的把手轻轻拉开一条缝,侧身溜到过道里。
他顺着过道往车厢连接处的厕所走去,准备在里面把图纸转移。
王野睁开眼睛,掀开身上的军大衣。
他站起身拉开包厢门,迈步走到过道里,盯着特工的背影。
王野没有掏枪,直接放出神念锁定特工的脖颈。
无形的力量瞬间裹住特工的咽喉。
特工刚走到厕所门前,突然停下脚步。
他感觉脖子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掐住,张大嘴巴吸不到半点空气。
特工双手用力抓挠自己的脖颈,憋得满脸紫红,眼球直往外凸。
他转过头,惊恐地看着站在走廊尽头的王野。
王野面无表情,右手抬起悬在半空中,猛地往旁边一扭。
特工的颈椎骨被隔空硬生生扭断,发出一声脆响。
他的脑袋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歪到后背上,身体软绵绵地往下滑落。
王野神念微动,直接托住特工的尸体,没让他砸在铁地板上发出声音。
他迈开大步走上前,伸手拉开特工的衣服拉链,掏出内衣口袋里的绝密图纸。
王野把图纸捏在手里看了一眼。
他意念连通随身空间,直接发动高维吞噬神技。
特工的尸体瞬间消失在过道里,被强行吸进十万亩息壤深处化作了肥料。
整个过程连一滴血都没留下,就像这个人从来没在火车上出现过一样。
王野拿着图纸,转身走回隔壁包厢。
他推开虚掩的门,把图纸原封不动地塞回老专家的公文包里,扣好锁扣。
王野退出包厢,反手把门关严。
他回到自己的铺位上,拉过军大衣盖在身上,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随手捏死一只越界的老毛子特工,连热身都算不上,完全不耽误他回家。
两天后。
火车拉响汽笛,缓缓停在京城火车站的站台上。
王野拎着一个装满土特产的帆布包走出火车站大楼。
他来到广场路边,招手拦下一辆三轮车,报出西山小院的地址。
三轮车在四九城宽敞的街道上穿行,一路开到大院外面的路口停下。
王野推开车门下车,掏出一张大团结递给司机。
他拎着包,顺着熟悉的胡同往里走,停在自家的小院门前。
王野抬起右手,推开红漆木门跨过门槛。
院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窗户玻璃擦得透亮。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刺啦声,院子里飘着一股红烧肉香味。
苏婉穿着碎花围裙,手里端著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一抬头,正好看见站在院子中间的王野。
苏婉手里的盘子晃了一下,眼眶瞬间变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可算回来了,怎么连个电报都不提前拍。”
苏婉把盘子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快步跑过来,双手抱住王野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