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跳上面包车和卡车,踩下油门冲出街口,兵分十几路扑向郑家的产业。
香江的夜色彻底沸腾。
一辆大卡车撞开郑氏远洋贸易公司的大门。
几百个挥舞著砍刀的古惑仔冲进去,见人就砍,砸碎所有的玻璃和办公桌。
郑家的外围骨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乱刀砍倒在办公室里。
保险柜被砸开,里面的现金被抢劫一空。
油麻地的郑家赌场。
大批古惑仔冲破保安的防线,冲进大厅抢走筹码,把郑家的看场经理从三楼窗户扔下去。
经理砸在马路上,当场丧命。
整个香江的地下世界全反水了。
几万名社团成员满大街搜刮郑家的亲属。
郑伯坤的侄子刚走出夜总会,就被十几个古惑仔按在巷子里。
古惑仔们举起手里的西瓜刀,一顿乱砍。
侄子被剁成几截,连惨叫声都被外面的汽车喇叭声盖过去。
郑家的产业一个接一个被砸毁,火光照亮了半个市区。
半山庄园。
郑伯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管家汇报外面的战况。
“老爷,大少爷的堂弟被和字头的人杀了!”
管家浑身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外面的社团全疯了,他们到处放火砸场子,说要拿您的人头去换五千万!”
郑伯坤手里的雪茄掉在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洞。
他引以为傲的社团人脉,在王野的金钱攻势下变成了催命符。
郑伯坤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山下的火光,双腿直发软。
桌上的专线电话响起来。
郑伯坤走过去按下免提键,双手撑著桌面。
“郑老板,我们三大字头的人全死在城寨了,这笔账得算在你头上。”
话筒里传出港岛话事人的声音透著杀机。
“大圈仔出五千万要你们全家死绝。”
“你最好把脖子洗干净,我们马上就打上半山庄园。”
话事人说完直接挂断电话。
郑伯坤跌坐在沙发上,脸色像死人一样白。
黑道白道全抛弃了他。
“关紧铁门!让护卫队把重机枪架起来!”
郑伯坤冲著管家大喊,喉咙发破。
“启动所有电网,谁敢靠近庄园,直接开枪打死!”
管家连滚带爬地跑出去传达命令。
庄园外围的探照灯全部亮起,雇佣来的退役特种兵推上枪膛。
郑家被彻底逼上绝路,只能龟缩在最后的堡垒之中。
与此同时。
港督府办公室。
“什么!”
港督站在办公桌前,抓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在地上。
“外头几万人拿刀互砍,香江变成战场了!”
港督指著威廉警司破口大骂,口水喷在对方的脸上。
“立刻调动所有武装差佬,出动装甲车去九龙城寨镇压,把带头挑事的人全抓起来!”
威廉警司低着头立正,抬手敬礼,转身准备跑出去传达命令。
九龙城寨堂口。
王野靠在太师椅上,端起茶缸喝了一口水,放下茶缸。
外面的喊杀声响彻夜空,火光映红了窗户纸。
王野伸手抓起桌上的电话,拨通汇丰银行的号码。
“找你们大班接电话。”
王野对着话筒吐出一句话。
电话转接过去。
“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英国大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透着极度的恭敬。
“通知港督,让他的人乖乖待在警署里别动。”
王野下达命令,语气平淡。
“只要街上出现一辆警车,昆仑基金的几千万美金立刻全部撤出香江。”
中环汇丰银行贵宾室。
大班听见听筒里的忙音,吓得满头大汗。
他直接抓起桌上的红色专线电话,拨到港督府的机要秘书处。
“转接总督阁下,十万火急!”
大班握著话筒,声音发抖。
港督府办公室的红色电话响起来。
港督走过去抓起话筒贴在耳边。
“总督阁下,我是汇丰银行总裁。”
大班对着话筒大声汇报。
“昆仑基金的幕后老板发话了,如果您派警察插手今晚的仇杀,他手里的几千万美金立刻撤离。”
“这笔钱要是流出香江,咱们的股市明天开盘就会全面崩盘,外汇储备直接见底!”
港督听见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