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是我从张富明秘密仓库里拿到的证据。”
王野把文件递给聂老，再转呈给首长。
“张富明在地方上排除异己，勾结顽主，甚至为了谋害同僚，从海外购入神经毒剂。”
“这些证据，包括毒药的来源、仓库的账目，全在这里。”
首长一边含着参片，一边翻看着文件。
随着参片入体，他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啪！”
首长看完最后一张纸，重重拍在被子上。
“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
首长吐出参片，嗓音竟然奇迹般地不再嘶哑。
“张富明这是在搞小圈子，是在破坏咱们的根基！”
他转头看向聂老，眼神里透著肃杀。
“让老吴带人，把张富明控制起来，严加审讯。”
“至于苏建国，这种立过功、受过冤的同志，必须要立刻平反。”
首长指著那个鸡缸杯，对着王野露出一抹笑意。
“小伙子，医术不错，心性更不错。”
王野收起锦盒，躬了躬身。
“首长好生静养，这参片管够。”
他走出别院时，阳光刺眼。
苏建国的案子，已经从规则层面彻底压死。
接下来，他该去处理张建军了。
回到什刹海小院，天色已经擦黑。
王野推开院门，走进屋子。
他坐在条凳上，倒了一杯凉白开，一饮而尽。
黑三的口信应该已经在邮局挂著了，张建军那边正在摇人。
一千号顽主。
听起来挺吓人，但在热武器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
王野闭上眼，意识瞬间沉入随身空间。
万亩黑土地上，除了堆积如山的金银古董，最深处还有一处专门开辟的隐秘角落。
这里存放着他一路收缴的火力物资。
王野走过去，站在一堆漆黑的铁家伙面前。
他的目光在那些旧式的三八大盖上扫过，最后停在了几把成色极新的短木柄冲锋枪上。
那是他在红星林场，从那五个杀手手里收缴的苏式冲锋枪。
王野伸手抓起一把，熟练地拉动枪栓。
“咔哒。”
这种近战泼水的神器，最适合对付那种人海战术。
他把五把冲锋枪全部拿出来，摆在桌面上。
接着又搬出两箱压满子弹的长弹匣。
这玩意儿火力猛，打起来费子弹，他得准备充足。
王野又转过身，看向旁边的木箱子。
他伸手撬开盖子。
一整箱苏式防御型手雷呈现在眼前。
这种手雷威力大，破片多。
在化工厂那种密闭或者杂乱的环境里，扔两个进去就能清空一片。
“既然想玩大的，那就陪你们玩到底。”
王野从空间里拽出一个沉重的帆布军火袋。
他开始往里塞枪。
一把、两把、三把。
一共装了五把冲锋枪，二十个弹匣。
最后他又塞进去了十枚手雷。
这些东西装在包里，沉甸甸的，散发著一股机油和死亡的气味。
王野把装满武器的包拎在手里，掂了掂。
接着，他又从静止储物区取出一件深蓝色的防刺背心。
这是他在省城特意让人用多层钢板加厚过的。
虽然重，但能防住土枪和利器的偷袭。
穿好背心，套上军大衣。
王野整个人看起来只是厚实了一圈，谁也看不出他怀里藏着能灭一个排的火力。
他走出屋门，看着漆黑的天空。
风雪又要来了。
王野走到院子角落，掀开草席。
露出了那辆一直收在空间里的吉普车。
他跳上驾驶座，发动引擎。
王野踩下离合，挂上挡。
车灯射出两道强光，撕开了胡同里的黑暗。
他要去东郊化工厂。
去赴那场一千人的死约。
张建军估计还在做著称霸京城的美梦，却不知道死神已经换好了子弹。
北京东郊。
废弃化工厂占地面积极大，空旷的院子里长满杂草。
今晚这里点起了几十个大火堆，跳动的火苗把夜空照得通红。
张建军穿着将校呢大衣，站在废弃的锅炉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