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承诺。
从省城一个被下放的物资局长,直升京城副部级。
这种跨度,在这个年代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在聂老这种人嘴里说出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什么时候见人?”
王野站起身,拎起脚边的帆布包。
“现在就走。”
聂老抓起大衣,披在身上,迈步往外走。
“带上你的药,今天咱们就去把天统破。”
轿车再次启动,朝着西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王野靠在后座,看着窗外倒退的红墙,眼神越来越冷。
只要治好了这位大首长,苏建国就能光明正大地回京城。
到时候,他要让张富明父子亲眼看着,什么叫绝望。
20分钟后。
西山别院。
屋里的暖气烧得很足,几位穿着白大褂的专家正围在床前,低声讨论著治疗方案。
聂老带着王野推门而入,专家们赶紧闭上嘴巴,闪开一条路。
“大首长,我带了个人来。”
聂老走到床边,冲著靠在枕头上的老人低声开口。
大首长脸色惨白,喘气声很重,像拉风箱一样,每咳一声都显得极其吃力。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王野,微微点了点头。
王野没说话,他走到床边,伸手摸向帆布包,意念闪动。
他从空间里拿出一个精美的锦盒,放在床头柜上。
“这是给首长的一点见面礼。”
王野伸手推开锦盒。
一个巴掌大的成化斗彩鸡缸杯呈现在众人面前。
杯身上的公鸡活灵活现,彩绘清新脱俗,散发著一股跨越百年的温润宝气。
几个专家对视一眼,虽然看不懂这东西的价值,但也知道这绝对是国宝级的重器。
聂老愣了一下,他没想到王野随手一拿,就是这种惊世骇俗的宝贝。
“首长,这杯子是真正的成化斗彩,用来盛水喝药,最是养人。”
王野面色坦然,语气里听不出半点肉疼。
他伸手抓起大首长的手腕,开启透视眼,目光穿透皮肤,看清了肺部的病灶。
那是陈年的枪伤旧疾,加上寒气入骨,现在已经坏死了一大片。
王野另一只手摸进兜里,从空间取出切好的老山参片,递给专家。
“含在舌底,半小时换一片。”
专家接过参片,闻了一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参片的药香,竟然让他这个内行觉得浑身毛孔都在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