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以为自己是过江龙?”
张建军冷笑一声,伸手指着地上的铁管。
“你打了我的人,脱了你的大衣,跪下给我兄弟磕三个头,这事就算翻篇了。”
张建军语气随意,像是在下达命令。
王野笑了一下。
“我要是不磕呢?”
王野往前走了一步,盯着张建军的眼睛。
张建军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转头看向胡同口。
两个穿制服的公安正好巡逻走到胡同外面,探头往里看。
他们看见张建军站在里面,脸色变了一下,赶紧低下头转过身,假装没看见这边的聚众斗殴,快步走远了。
“看见没?”
张建军摊开双手,看着王野。
“在这鸽子市,公安都得绕着我走,你跟我硬碰硬,下场会很惨。”
“是吗?”
王野又往前逼近一步。
“我倒想看看有多惨。”
张建军身后十几个手下同时伸手摸进兜里,掏出弹簧刀按下按钮。
“弄残他!”
十几个手下举著刀扑上来。
王野脚下发力冲进人群,侧身躲开最前面那人捅过来的刀刃,抬起腿猛地踹在这人的胸口上。
胸骨断裂声响起。
这人双脚离地往后倒飞出去,撞翻了跟在后面的三个同伙,四个人摔在泥水里滚作一团。
旁边的手下举起刀往下扎。
王野左手探出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往下折断,右膝顺势往上一顶,直接撞碎这人的几根肋骨。
这人发出一声惨叫,捂著肚子倒在地上抽搐。
王野在人群里穿梭,连拳头都没用,全凭双腿发力。
他每踢出一脚,必定有一个人断掉肋骨飞出去。
十几个张家手下连王野的衣角都没碰到,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全被踢断骨头躺在地上哀嚎。
满地都是打滚的人,刀子掉得到处都是。
胡同里只剩下他们痛苦的叫喊声。
张建军嘴里叼著的香烟掉在地上,滚进水坑里熄灭了。
他双手插在大衣兜里,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王野跨过地上的手下,走到张建军面前停下脚步。
“你刚才说,让我下场很惨?”
王野看着张建军,开口问了一句。
张建军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撞在自行车把手上,咽了一口唾沫。
“你别乱来,我爸是张富明,你要是敢动我,明天公安就能把你抓去打靶!”
张建军强装镇定,搬出自己老子当靠山。
王野笑了一下,抬起右手拍了拍张建军的脸颊。
“回去告诉你爹,把脖子洗干净等著。”
王野收回手,转过身往胡同外走。
围观的人群主动往两边退开,让出一条通道,没人敢拦他。
张建军靠着自行车喘粗气,看着王野走远的背影,气得一脚踹在旁边手下的身上。
“一群废物!给我查清这小子住哪!”
张建军冲着地上的手下大吼大叫。
王野走出鸽子市,顺着大街一路走回什刹海的院子。
他推开院门走进去,关严大门,坐在桌前倒了一杯热水喝下去。
今天这趟摸了张建军的底,也彻底把仇恨拉满了。
张家父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找上门,他有的是手段陪他们玩。
第二天中午,一辆红旗轿车开进什刹海胡同,停在院门外。
警卫员推开车门跳下来,走到院门前抬手敲门。
王野走过去拉开院门,迈步跨出大门。
“王野同志,首长派我来接您赴宴。”
警卫员站直身子敬了个礼,转身拉开轿车后座车门。
王野坐进车里,警卫员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室,发动汽车开出胡同。
轿车穿过市区,开进一处戒备森严的军方大院,停在一栋独门独户的两层小楼前。
王野推开车门下车。
聂老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旧军装,满面红光地站在台阶上迎接。
“小王,快进屋,今天家里没外人。”
聂老走下台阶,拉着王野的胳膊往屋里走。
王野跟着聂老走进客厅,脱下军大衣挂在门后的衣架上,转头打量屋里的人。
客厅的圆桌旁坐着五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清一色穿着军装,身上带着一股枪林弹雨里历练出来的杀气。
这几位全是军方实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