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火车拉响汽笛。

    速度开始减慢。

    车厢缓缓驶入宏伟的站台。

    车身左摇右晃，最后震动了一下，彻底停稳。

    车门打开。

    旅客涌出车厢。

    王野穿上军大衣，提着包走出车厢。

    双脚踩在四九城站台上。

    冷风夹着煤烟味扑面而来。

    王野抬头看着这座象征最高权力的古都。

    眼神发冷。

    李德海。

    我来收你们的命了。

    、刚在站台上没走几步。

    一个穿军装的小伙子快步跑过来，双脚一并，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王野同志，首长派我来接您。”

    “麻烦你了。”

    王野点头回话，提着包站在原地。

    警卫员放下手臂，转身走在前面带路，领着王野穿过地下通道，避开拥挤的出站口，直接走到火车站外面的广场边。

    轿车停在路边。

    警卫员跑过去拉开后排车门，抬起手掌挡在门框顶上，侧开身子让出位置。

    王野弯腰坐进后座，把包放在脚边。

    警卫员关上车门，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室，挂上挡位踩下油门，打着方向盘开出广场。

    “首长给您安排了什刹海的院子，周边都有咱们的人盯着，没人敢去捣乱。”

    警卫员看着前方的路况，开口交代情况。

    “聂老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王野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倒退的树木，开口问了一句。

    “首长恢复得挺好，保健局的专家检查过都说是奇迹，首长交代让您先歇一天，明天他派车接您去家里吃饭。”

    警卫员压低声音回话，语气里透著恭敬。

    王野点点头没再接话，闭上眼睛养神。

    轿车穿过几条大街，拐进一条胡同，停在院门外。

    警卫员推开车门跳下去，推开院门，走回来拉开后座车门，伸手去提帆布包。

    王野避开他的手，自己拎着包跨出车门，迈步走进院子，环视一圈。

    院子打扫得很干净，正房门半掩著。

    王野推开门走进去，把包放在桌面上，拉开椅子坐下。

    警卫员跟着走进来，拿起桌上的暖瓶倒了一杯开水，双手端著递过来。

    “屋里烧了地龙，您看还缺什么东西，我马上去办。”

    “什么都不缺，你回去交差吧。”

    王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热水，把茶杯放回桌面。

    警卫员立正敬礼，转身退出房间，顺手带上房门。

    王野站起身走到窗户前，推开窗户往外看。

    湖面结了冰，几个小孩滑著冰车跑来跑去。

    王野关严窗户，走到床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脱掉皮鞋躺在床上，拽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睛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