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赵虎的脑子转不动了。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停在巷子口的卡车，又转头看院子。

    大活人凭空变没了。

    极度的恐惧钻进骨头缝里，赵虎双腿发软。

    他转过身，连滚带爬地往卡车方向跑。

    拉开车门，手抖得抓不住把手。

    王野跨出门槛，脚下发力。

    身子窜出，几步追到卡车旁边。

    王野伸出右手，一把掐住赵虎的后脖颈。

    手臂往上一抬。

    赵虎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放开我！”

    赵虎踢蹬双腿，双手去掰王野的指头。

    王野手指收拢，卡紧他的气管。

    赵虎双脚悬空踢蹬，双手抠住王野的手腕往外掰，张大嘴巴想要吸气却发不出声音，整张脸憋得发紫。

    王野手指松开一条缝隙，手臂发力把赵虎甩进地上的水坑里，站在台阶上看着他。

    赵虎砸在水里剧烈咳嗽，大口往肺里吞咽空气，双手撑着地面往后退，不敢抬头看王野。

    “谁派你来的。”

    王野往前迈出一步，停在赵虎面前开口问他。

    “是李德海让我来的！”

    赵虎翻身跪在地上，冲著王野连连磕头，把幕后主使全抖搂出来。

    “李副局长说你家有钱，让我带人弄死你，事成之后钱全归我。”

    赵虎一边说一边拿手抹脸上的雨水，抬头看着王野。

    “拿证据出来。”

    王野伸出右手，摊开手掌。

    赵虎哆嗦着手摸进大衣内兜，掏出一张信纸，双手捧著递过去。

    “这是他亲手写的批条，上面有他的签字，让我以纠察队的名义查抄柳树胡同。”

    王野接过信纸抖开，借着闪电的亮光扫了一眼，看清上面盖著物资局的红章和李德海的签名。

    他手腕翻转，把信纸收进随身空间的静止储物区里。

    “证据给你了，你放我走，我保证带着人滚出省城再也不回来。”

    赵虎趴在地上哀求，盯着王野的裤腿。

    “我没说放你走。”

    王野抬起右腿对准赵虎的脖颈踩下去，脚底发力碾碎颈椎骨，看着他抽搐两下断了气。

    他手掌张开对准地上的尸体，意念闪动开启空间吞噬能力，把尸体吸入黑土地深处化作肥料。

    前院里空空荡荡，找不出半点有人来过的痕迹。

    王野转过身迈开步子，跨过倒大门，走向胡同口的马路。

    两辆卡车停在雨地里，发动机早熄火了。

    王野走到第一辆卡车前，沟通空间发动吞噬。

    卡车凭空消失，落在空间储物区的空地上。

    他走到第二辆车前如法炮制，把这辆车也收进空间。

    转身走回柳树胡同。

    雨水冲刷著街道，四周只剩下哗哗的雨声。

    王野走回四合院前院，停在大门前，从空间调出一块钢板，操控意念把钢板卡在原本的门框位置上。

    钢板堵死大门，外面的风风雨雨，被彻底隔绝在胡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