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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被无形的屏障隔开。
成百上千个铁皮箱子堆积如山。
里面装满了大明国库的五十两金砖。
旁边是几千件保存完好的官窑青花瓷和五彩瓷。
另一边放著几万斤野生大黄鱼和巨型龙虾。
再加上原本存放的军火和大量现金。
这是一笔富可敌国的财富。
有了这个完成史诗级升级的生态小世界。
他再也不用担心物资短缺的问题。
就算外面发生天大的变故,他也能在这个空间里安稳度日。
王野睁开眼。
大获全胜。
这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让他的情绪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扣扣。”
舱门被敲响。
“进。”
王野靠在床头。
老黑推开门走进来。
“王先生,按现在的速度,中午就能到广州。”
老黑汇报航程。
“不要停在十八号码头。”
王野站起身。
“找个偏僻的野码头靠岸。”
“我明白。”
老黑连连点头。
“我用无线电联系陈老板,让她派车去野码头接咱们。”
王野走出休息舱。
来到甲板上。
远处的海平线上,已经隐隐能看到连绵的海岸线。
快艇拐进一片茂密的芦苇荡。
老黑拉下节流阀。
引擎轰鸣声减弱,快艇借着惯性滑向岸边的野码头。
水手抛出缆绳。
套牢在木桩上。
王野跨过船舷,落在码头上。
鞋底沾上海水。
前方豁然开朗。
本该荒无人烟的野码头,此刻停著六辆宾士轿车。
三十多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排成两列。
双手背在身后,把土路完全堵死。
人群正中间放著一把太师椅。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坐在上面。
穿着藏青色西装,双手握著一根雕花红木拐杖。
身后站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手里夹着公文包。
老黑刚跳下船,看清阵势。
吓得退回甲板。
“王先生,情况不对劲。”
老黑凑近王野。
“这帮人是香港口音。来者不善。”
王野没理会。
提着藤条箱,迈步走上前。
老头睁开眼。
上下打量著王野。
“你就是王野?”
老头没起身,嗓音低沉。
“我儿子立明去哪了?”
戴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走上前。
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
“王先生,我是香港郑氏家族的首席律师。”
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郑少爷带着武装船出海,最后和你的快艇在同一片海域失去联系。”
“郑家主亲自过境来找你。”
律师举起文件。
“请你把事情交代清楚。不然我们立刻联系广州市局,让内地公安介入。”
王野停下脚步。
把藤条箱放在脚边。
“失联?”
王野看着太师椅上的老头。
“他死了。”
王野直接给出答案,没有半点遮掩。
太师椅上的郑家主猛地站起身,双手发抖: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