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带了几十个雇佣兵!船上有重火力!就凭你一条破快艇,能伤得了他?”
王野跨前一步。
“他想杀我抢东西。”
王野语气平淡。
“技不如人。连人带船全沉底了,连渣都没剩。”
郑家主听见这话,身体晃了两下。
旁边的律师赶紧伸手扶住他。
打了小的来老的。
郑家大少爷刚死在海里,香港的终极反派就亲自越境堵到了码头上。
郑家主喘著粗气,推开律师。
“好!好得很!”
郑家主指著王野。
“敢动我郑家的人。今天我要让你走不出这个码头!”
随着郑家主一声令下。
三十多个黑西装壮汉齐刷刷往前压了一步。
拔出半尺长的开山刀。
这帮人全是郑家从香港带来的精锐打手。
身上都背着人命。
老黑和几个水手吓得趴在甲板上,连头都不敢抬。
王野站在原地。
目光扫过四周亮出的刀锋。
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拿刀吓唬我?”
王野活动了一下手腕。
郑家主握紧拐杖。
“年轻人,你太狂了。”
郑家主盯着王野。
“在香港,我郑家说句话,地都要震三震。到了广州,白道上我一样吃得开。”
郑家主冷笑。
“弄死你,就跟碾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他冲著身旁一个极其魁梧的汉子扬了扬下巴。
“阿彪。废他手脚。留一口气带回香港慢慢审。”
名叫阿彪的汉子走出来。
身高接近两米。
脱掉西装外套,扔在地上。
这是郑家手底下的双花红棍。
练过泰拳,在香港地下拳台打死过不少人。
阿彪捏著双拳,脖子扭动。
发出咔咔的关节声。
“小子,敢惹郑先生。”
阿彪迈开大步,冲向王野。
“老子今天把你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
阿彪借着冲刺的惯性,右腿猛地抬起。
一记凶狠的高扫腿直奔王野的太阳穴。
腿风呼啸。
这一下如果踢实了,普通人的颈椎会瞬间折断。
王野没有退让。
左手抬起,随意往前一挡。
小臂架住阿彪扫过来的鞭腿。
“砰。”
肉体碰撞发出闷响。
阿彪感觉自己踢在了一块钢板上。
小腿骨传来一阵剧痛。
震得他失去平衡,单脚往后跳了半步。
还没等阿彪站稳。
王野右脚踏前一步,瞬间拉近距离。
右手扬起。
一记极其清脆的耳光直接扇在阿彪的侧脸上。
“啪!”
声音响彻整个码头。
近两米高的双花红棍。
两百多斤的壮汉。
被这一巴掌打得双脚离地,整个人横著飞了出去。
在空中翻转了两圈,砸在一辆轿车的引擎盖上。
阿彪滚落在地,吐出混著十几颗牙齿的血水。
脑袋一歪,直接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码头上死一般寂静。
三十多个拿着开山刀的打手全看傻了。
他们握刀的手直打哆嗦,谁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力量。
律师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公文包掉在脚边,里面的文件散落一地。
郑家主脸上的高傲彻底凝固。
双腿发软。
拐杖掉在木板上。
他引以为傲的顶级保镖,连王野一招都接不住。
王野踩着木板,走到郑家主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用钱压我?”
王野抬起脚,踩在郑家主拐杖上。
用力一碾。
“咔嚓。”
拐杖断成两截。
在绝对的暴力面前。
任何资本权谋、白道关系,全是纸老虎。
王野连拔枪的兴致都没有。
额头上冒出大颗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