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浪滚滚。
王野提着藤条箱。
大步走出出站口。
阳光刺眼。
空气里带着一股海风的咸腥味。
广场上到处都是扛着大包小包的旅客。
操著难懂的粤语。
互相推挤。
王野走到广场边缘的空地上。
几声刺耳的汽车喇叭声突然响起。
人群被喇叭声惊动,纷纷往两边散开。
十二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排成一字长龙。
缓缓驶入广场。
稳稳停在王野面前。
在这个连自行车都算稀罕物的年代。
十二辆高级轿车同时出现。
排场极大。
瞬间引爆了整个火车站广场。
路人全都停下脚步。
踮起脚尖往这边看。
“这排场,接哪位大首长啊?”
“估计是京城来的大人物!”
周围的议论声响成一片。
最前面的那辆伏尔加车门推开。
霍老板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西装。
顶着烈日。
快步走到王野面前。
霍老板弯下腰。
双手抱拳。
“王爷!一路辛苦!”
霍老板声音洪亮。
后面的十一辆车门同时打开。
三十多个穿着黑西装的汉子齐刷刷下车。
站成两排。
冲著王野九十度鞠躬。
“王爷好!”
三十多人的吼声震耳欲聋。
压过了广场上的喧闹。
王野脸色平静。
没有半点波澜。
“搞这么大动静干什么。”
王野看着霍老板。
“您来广州,这是规矩。”
霍老板直起腰,满脸堆笑。
“要不是您那批粮食,我手底下的厂子早停工了。您是我霍某人的恩人。”
霍老板上前一步。
想要接过王野手里的藤条箱。
王野抬手挡住。
“我自己拿。”
箱子里虽然只有几件衣服,但做戏要做全套。
霍老板没敢勉强。
他赶紧转身。
亲自拉开第一辆轿车的后排车门。
伸手挡住车门顶框。
“王爷,外面热,快上车。”
王野弯腰坐进车里。
车里开着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隔绝了外面的酷暑。
霍老板坐进副驾驶。
冲著司机挥了挥手。
“开车。去泮溪酒家。”
十二辆黑色轿车同时启动。
排成整齐的车队。
浩浩荡荡地驶出火车站广场。
留下满地看傻了眼的路人。
猛龙过江。
王野刚踏上南方的土地。
顶级接站规格的排面直接拉满。
车队穿过繁华的广州街道。
两边的骑楼上挂满繁体字招牌。
轿车停在泮溪酒家门外。
这是一座典型的岭南园林式酒家。
里面假山流水,亭台楼阁。
霍老板领着王野走进大门。
大堂经理早就等在门口。
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霍老板,天字号包间给您留着呢。”
经理在前面引路。
穿过一条临水的抄手游廊。皇上今天废后吗(凤榻难辞)
两人走进一间宽敞的包间。
木窗敞开着。
外面是一片荷花池。
微风吹过,带来一阵清凉。
王野把藤条箱放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拉开红木圆凳坐下。
霍老板拿起茶壶。
亲手给王野倒了一杯滚烫的普洱茶。
“王爷,尝尝咱们南方的早茶。”
霍老板放下茶壶。
几个穿着碎花小衫的服务员端著蒸笼走进来。
水晶虾饺、干蒸烧卖、叉烧包、皮蛋瘦肉粥。
摆满了整整一桌。
王野拿起筷子。
夹了一个虾饺放进嘴里。
皮薄馅大,虾肉鲜甜。
“味道不错。”
王野咽下虾饺,端起茶杯喝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