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包间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三个穿着花衬衫、喇叭裤的年轻人摇摇晃晃地走进来。
领头的一个染著黄头发。
嘴里叼著牙签。
黄毛走到桌边。
抬起脚,直接踩在旁边的空椅子上。
“霍老板,在这儿吃早茶啊。”
黄毛吐掉牙签。
斜眼看着霍老板。
“这个月的规矩钱,该交了吧?”
霍老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烂仔明,你瞎了眼!”
霍老板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敢跑到我这儿来收保护费!活腻了?”
这是广州城里新冒头的一帮小阿飞。
趁著老一辈江湖人洗白,到处惹是生非。
黄毛冷笑一声。
从腰里抽出一把弹簧刀。
“咔哒”一声弹开刀刃。
“霍老板,时代变了。现在这条街归我们管。”
黄毛拿着刀子在桌面上比划。
“今天不交钱,你这顿早茶吃不安稳。”
另外两个阿飞也凑上来。
眼神嚣张。
王野放下手里的筷子。
连眼皮都没抬。
他左手探进风衣口袋。
摸出那块十三堂的沉香木牌。
手腕一翻。
“啪。”
木牌拍在桌面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黄毛低下头。
目光落在那块刻着“十三”的木牌上。
看清金边和雕花的瞬间。
黄毛脸上的嚣张凝固了。
手一抖。
弹簧刀直接掉在地上。
“十十三堂的最高信物!”
黄毛双腿一软。
“扑通”一声跪在青砖地面上。
另外两个阿飞也吓得魂飞魄散。
跟着跪了下去。
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在广州地界,惹了十三堂,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爷!我们瞎了狗眼!”
黄毛抬起手。
左右开弓。
对着自己的脸狠狠扇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包间里回荡。
不到半分钟,黄毛的脸就肿成了猪头。
嘴角流出鲜血。
王野端起茶杯。
吹了吹水面上的茶叶。
“滚。”
王野吐出一个字。
三个阿飞连滚带爬地逃出包间。
连掉在地上的弹簧刀都顾不上捡。
信物一出。
万方慑服。
不战而屈人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