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全给您!”
王野提起三个红木盒子。
转身走向巷子深处。
走到没人的死角。
“收。”
王野在心里默念。
三个红木盒子瞬间消失,进入空间的保险柜区域。
他继续往前走。
看到一个卖茶砖的中年妇女。
摊位上堆著十几块发黄的黑茶砖。
这是存放了十几年的顶级湖南名茶。
“大姐,茶砖怎么换?”
王野走过去开口询问。
“一百块钱全拿走。”
妇女饿得面黄肌瘦,抱着肩膀直哆嗦。
王野从兜里掏出十张崭新的大团结。
递给妇女。
提着装满茶砖的麻袋走进死胡同。
全部收入空间。
接下来的一天。
火车每停靠一个大站。
王野都会下车放风。
利用短暂的停车时间,钻进当地的黑市。
他手握几十万的巨额现金和空间里的部分余粮。
一路疯狂扫货。
江西的官窑瓷器、两湖的陈年茶叶、甚至在韶关站还收了几根百年老山参。
只要是看上眼的特产老物件。
王野连价都不还,直接付钱包圆。
走到哪赚到哪。
随身空间的容量极大,时间又是绝对静止的。
这些东西放进去,连个角落都填不满。
王野完美利用了空间的隐蔽性和吞吐能力。
把这趟枯燥的南下列车。
变成了一场跨省的采购狂欢。
等到了广州,这些沿途收来的特产。
又能换取一笔惊人的财富。
就这么。
火车开了五天五夜。
越往南走,窗外的景色变化越大。
北方的枯树和黄土消失了。
铁轨两旁出现了大片的芭蕉林和高大的榕树。
满眼全是浓郁的绿色。
气温一天比一天高。
王野坐在下铺。
他脱下身上的风衣。
折叠整齐,塞进旁边的藤条箱里。
他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把袖子卷到胳膊肘。
包厢里的空气变得湿润闷热。
陈老板早就脱掉了厚外套。
换上了一件短袖的碎花洋裙。
手里拿着一把折扇,轻轻扇著风。
“王先生,热了吧?”
陈老板递过来一条干净的湿毛巾。
“这南方的天就是这样。现在才刚入夏,等到了七八月,大街上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王野接过毛巾。
擦了一把脸。
“还行。”
他把毛巾搭在小桌板上。
双手用力,推开旁边的车窗。
一股热风吹进包厢。
瞬间吹散了车厢里憋闷了几天几夜的浑浊空气。
外面的天空蓝得刺眼。
远处的江面上。
十几条乌篷船正在逆水往上游开。
岸边的码头上挤满了扛着麻袋的苦力。
这是截然不同的感官体验。
没有北方的干冷和萧瑟。
到处都是蓬勃生长的野草和树木。
充满了前沿城市的活力气息。
“快到了吧?”
王野看着窗外的江水。
“快了。”
雷老头坐在上铺,往下看了一眼。
“前面过了韶关,再有几个时辰就进广州城了。”
雷老头拿起毛巾擦了擦光头上的汗。
“小兄弟,这趟来广州,打算做点什么买卖?”
雷老头语气里带着试探。
他知道王野身上带着防身的真家伙,又有一身深不可测的功夫。
绝对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王野靠在椅背上。
目光收回,看着对面的雷老头。
“听说这边要办商品交易会。”
王野语气平淡。
“来看看热闹。顺便做点小生意。”
陈老板合上折扇。
凑近了一些。
“那您可来对地方了。”
陈老板压低声音。
“现在的广州,一天一个样。全国各地的倒爷全往这边跑。”
“加上马上要办交易会,外商多,外汇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