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一丝震惊。
“小伙子,身手真够硬的。”
公安队长收起手枪。
“走廊里这几个都是挂了号的a级通缉犯。手里有几条人命。”
“麻烦你们跟我去做个笔录。”
火车在前面的大站停靠。
王野跟着公安下了车。
陈老板动用了十三堂在当地的人脉关系。
加上王野确实是除暴安良。
笔录做得很顺利。
没有遇到任何刁难。
两小时后。
三人重新回到清理干净的软卧包厢。
尸体和血迹都被洗刷干净。
只留下几个弹孔。
火车拉响汽笛,再次启动。
陈老板打开真皮手拿包。
拿出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木牌。
木牌通体乌黑,散发著淡淡的沉香味道。
上面雕刻着“十三”两个繁体字。
边缘包著一层金边。
“王先生。”
陈老板双手捧著木牌,走到王野面前。
“今天您救了我和雷老的命。大恩不言谢。”
王野坐在铺位上没有接。
目光落在沉香木牌上。
“这是什么?”
“这是广州十三堂的最高级贵客信物。”
陈老板语气十分诚恳。
“到了广州,您只要亮出这块牌子。”
陈老板弯下腰。
“十三堂名下的所有商铺、码头和酒楼,您随便进出。账全算在十三堂头上。”
“不管您遇到什么麻烦,或者是想倒腾什么大宗货物,十三堂包办到底。”
雷老头站在旁边。
双手抱拳,冲著王野深深鞠了一躬。
“小兄弟武艺通神,老朽心服口服。”
雷老头声音洪亮。
“到了南边地界,老朽做东,请小兄弟喝早茶。”
王野伸出右手。
接过木牌。
木牌触手温润,分量不轻。
“多谢陈老板。”
王野把木牌装进风衣口袋。
他正愁去广州人生地不熟。
南方的水很深,强龙不压地头蛇。
有了这块十三堂的牌子做通行证。
他寻找海底遗迹和铺开贸易网路会方便无数倍。
火车继续往南开。
沿途停靠几个交通枢纽大站。
广播里传出女播音员的声音。
“旅客同志们,前方到站长沙站。停车一小时补充煤水。”
王野站起身。
从衣钩上取下卡其色风衣穿上。
“我下去透透气。”
王野冲著陈老板点点头。
拉开包厢门走出去。
站台上人山人海。
挑着扁担的小贩在人群里穿梭叫卖。
王野避开乘警的视线。
走出火车站广场。
凭著经验,钻进旁边的一条深巷。
这里是当地自发形成的一个黑市。
两边蹲著不少摆摊的散户。
地上铺着破布。
王野顺着巷子往里走。
在一个干瘦老头的摊位前停下脚步。
老头面前摆着几个红木盒子。
盒子半开着。
里面装着色彩鲜艳的绣品。
针脚细密,图案栩栩如生。
“正宗的湘绣。”
老头搓着手,抬头看着王野。
“大兄弟,买件回去给媳妇吧。都是祖传的手艺。”
王野蹲下身。
摸了摸绣品的缎面。
手感极佳,是难得的艺术品。
“怎么卖?”
“不要钱。”
老头咽了口唾沫,指著自己的肚子。
“只要十斤细粮。粗粮也行,得二十斤。”
王野站起身。
手探进风衣宽大的口袋。
意念一动。
直接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个装满高粱米的布袋。
这都是之前留下的少量零星粗粮。
王野把布袋放在老头面前。
“这二十斤高粱米,换你这三盒湘绣。”
老头眼睛瞬间亮了。
一把抱住布袋。
解开袋口看了一眼,高兴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