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把头来到四合院。
身后跟着十几个在省城黑市摆摊放风的小头目。
这些人全都知道了昨晚的事。
看王野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王野坐在正房的太师椅上。
手里端著茶碗。
黑三腰里别著匕首,腰杆笔直地站在旁边。
“王爷。”
老把头带头弯下腰。
双手抱拳。
“城南、西关和城北的盘子全空出来了。”
老把头声音发颤。
“下面的人没了主心骨。都等著您定规矩。”
王野放下茶碗。
目光扫过站在院子里的十几个人。
“规矩很简单。”
王野声音平稳。
“从今天起,省城黑市只有一个堂口。”
他指了指身边的黑三。
“这是黑三,以后道上的买卖,全由他出面。”
王野看着老把头。
“老把头退居二线,给黑三当副手,管好账目。”
老把头不仅没生气,反而长出了一口气。
连连点头答应。
他知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只要跟紧王野,以后绝对吃香喝辣。
“谁敢私自吞货,或者背着我搞小动作。”
王野手指敲击著桌面。
“聚仙楼那三个人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底下的头目齐刷刷打了个寒颤。
纷纷低头认老大。
班底正式汇聚。
王野兵不血刃,拿下了整个省城的地下网路。
那么出货的渠道彻底打通。
王野回到了书房。
意念一动。
意识连通随身空间。
他从日军指挥官的金库区域。
调出五个红木箱子。
箱子凭空出现在书房的青砖地面上。
王野抽出匕首,挑开锁扣。
掀开箱盖。
里面装满了珍珠项链、翡翠手镯和玛瑙扳指。
还有一轴轴保存完好的古董字画。
这些在要塞金库里只能算普通货色。
但拿出来。
件件都是抢手的硬通货。
王野打开房门。
把老把头叫进书房。
老把头看着满箱子的珠宝。
眼睛都直了。
“把这些东西分批撒出去。”
王野指著木箱。
“省城有钱人多,只收现金,大团结和外汇券都行。”
老把头咽了口唾沫。
拿出软布,小心翼翼地把珠宝包起来。
装进几个不起眼的帆布包里。
他混迹古董圈几十年。
手里攥著一大把喜欢收藏的高干和富商名单。
接下来几天。
老把头和黑三早出晚归。
带着帆布包穿梭在省城各个隐蔽的洋房和机关大院。
这些珠宝字画不愁销路。
买家连价都不还。
直接拿出现金打包带走。
五天后。
夜深人静。
黑三扛着两个胀鼓鼓的麻袋走进四合院。
老把头跟在后面。
手里提着一个大皮箱。
两人走进书房。
反手插上门栓。
“山爷,全出清了。”
黑三解开麻袋口。
抓住底角,用力往炕上一倒。
“哗啦。”
成捆的现金倾泻而出。
全是崭新的十元面值大团结。
老把头打开皮箱。
里面塞满了外汇券和零散的粮票。
整个土炕被钱堆满了。
油墨的香味弥漫在屋子里。
王野坐在炕沿上。
拿起一捆大团结。
大拇指拨动钞票边缘。
他把钱拆开,一沓一沓地整理。
老把头和黑三也脱了鞋,盘腿坐在炕上帮忙数钱。
数到后半夜。
三人的手都数抽筋了。
“山爷,一共是三十五万块钱。”
黑三甩著发酸的手腕,声音直打哆嗦。
“外加一万五千块外汇券。”
在这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挣三十块钱的年代。
三十五万。
这是一笔能把人砸晕的天文数字。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