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接过来。
信是苏建国亲笔写的。
字迹潦草,透著仓促。
信里说,县委来了调查组,专门查物资局的烂账。
有人实名举报苏建国倒卖国家财产。
前阵子这批瑕疵布料和自行车零件,成了别人攻击的把柄。
虽然苏建国用金条平了账,明面上查不出亏空。
但政敌不依不饶,要把事情捅到省里。
苏建国现在被停职检查。
他需要一笔过硬的资产,去省里找老关系打通关节,把事情压下去。
时间只剩下三天。
他在信里让苏婉照顾好自己,做最坏的打算。
王野看完信。
把信纸叠好,放在炕桌上。
“事不大。”
王野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慌乱。
苏婉眼泪掉下来。
“野哥,这可是停职审查。要是查实了,要坐牢的。我爸说需要省里的关系,得用硬通货去疏通。大队刚分了红,咱们哪还有钱。”
苏婉以为王野买物资花光了家底。
王野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炕柜前。
背对着苏婉,拉开柜门。
意念一动。
意识连通随身空间。
他拿出了从金国大墓主墓室里收来的两锭金元宝。
价值远超普通金条。
拿去省城疏通关系,这种带有古董属性的黄金最管用。
王野拿出一块粗布。
把两锭金元宝包好。
转身走回炕边,把布包放在苏婉面前。
“打开看看。”
苏婉抹掉眼泪。
掀开粗布。
金光晃眼。
两锭足赤金元宝摆在桌上,分量极重。
苏婉呆住了。
她虽然出身干部家庭,但从来没见过古董金元宝。
“这能行吗?”
苏婉结巴了。
“能把事情平掉。”
王野穿上棉袄,系好扣子。
“你在家待着,哪也别去。我这就去县城见你爸。”
王野把金元宝揣进内兜。
戴上狗皮帽子。
推开门,大步走出院子。
外面天已经擦黑了。
风又刮了起来,卷着地上的浮雪。
王野走到没人的路口。
意念一动。
自行车出现在身前。
他跨上车座,双腿发力。
车轮在雪地上轧出一条笔直的车辙。
顶着风雪,直奔县城。
四十里夜路。
王野骑得飞快。
晚上八点多。
他到了县城物资局家属院。
家属院里冷冷清清。
苏建国家拉着窗帘,透出微弱的光。
王野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走上楼道,敲响了房门。
两轻一重。
门开了一条缝。
苏建国面容憔悴,眼圈发黑。
看到门外是王野,他愣了一下,赶紧把人让进屋里。
反锁上房门。
屋里没生火,冷得像冰窖。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
“你怎么来了?小婉呢?”
苏建国压低声音问。
“她在村里,很安全。”
王野走到沙发前坐下。
“信我看了。遇到麻烦了?”
苏建国叹了口气,坐在对面。
“政敌发难。布料数量太大,引起了别人眼红。他们一口咬定我贪污。现在省里调查组随时会下来。没人帮我说话,这关过不去。”
苏建国揉了揉太阳穴。
“我需要去省里找老领导,但他不见兔子不撒鹰,我手里的钱不够。”
王野没废话。
伸手探入怀里。
把粗布包拿出来,放在玻璃茶几上。
“用这个。”
王野解开布包。
两锭金国大墓里的金元宝露了出来。
苏建国双眼猛地睁大。
呼吸停滞。
他当了一辈子官,眼界比苏婉高得多。
他一眼就看出,这不是普通的金子。
这是老物件,是古董。
这种东西在省城那些大人物眼里,比一沓大团结管用百倍。
“你从哪弄来的?”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