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熬。周边村子断粮,肯定会有人铤而走险来偷庄稼。”
刘长根连连点头。
“我正愁这事。地里的玉米眼看要灌浆了。要是被人半夜偷了去,大伙得心疼死。”
“成立护秋队。”
王野放下茶碗。
“全村壮劳力轮班。带上家伙。晚上就在地头点火堆。发现偷青的,直接打断腿扔出村。”
乱世用重典。
灾荒年头,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
“行。”
刘长根一口答应。
“我这就去敲钟开会。人员安排全听你的。你当总指挥。”
刘长根转身跑去敲钟。
大队部的铜钟当当敲响。
不到一袋烟的功夫。
全村老少全聚在了打谷场上。
没人说话。
全都眼巴巴地看着坐在台阶上的王野。
王野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土。
“规矩支书都说了。护秋队今晚开始巡逻。抓到贼,不论死活。出了事,我担著。”
底下轰然答应。
几百号汉子齐刷刷举起手里的铁锹。
声音震天响。
王野看着这一幕。
心里踏实了。
人心齐,泰山移。
现在的靠山屯,被他打造成了一个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铁桶。
公社干部来了不好使。
外地流民来了得绕道。
交代完事情。
王野背着手,溜达着回了家。
院门推开。
丫丫正蹲在院子里玩泥巴。
翠翠在灶台边熬粥。
看到王野回来,翠翠抬起头。
“哥,马上吃饭了。你去洗把手。”
王野走到水缸边。
舀起凉水洗去脸上的浮灰。
这才是他想要的日子。
外面天塌下来,他也能护住自家这方小天地。
午后。
日头晒得人发晕。
知了在树上拼命叫唤。
王野躺在西屋的凉席上打盹。
“哥!哥!”
院子里传来丫丫清脆的喊声。
伴随着吧嗒吧嗒的脚步声。
王野睁开眼。
坐起身。
穿上布鞋走出屋子。
丫丫浑身是泥。
裤腿湿了半截,手里举著个黑乎乎的东西跑过来。
翠翠从厨房冲出来。
一把拉住丫丫。
“去河边玩水了?多危险!看你弄得一身泥!”
翠翠扬起手想打。
又没舍得落下。
拿毛巾给丫丫擦脸。
“哥!我捡到宝贝了!”
丫丫挣脱翠翠的手。
跑到王野跟前。
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
“哥你看。这是在河沟里捡的。可沉了。”
王野伸手接过来。
这是一块碎陶片。
只有巴掌大小。
通体乌黑。
表面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
像是某种动物的图腾。
拿在手里。
分量确实不对劲。
普通的陶片轻飘飘的。
这东西却像铁块一样沉。
透著一股冰凉的寒气。
在这大热天里,冻得人手心发紧。
王野眉头皱起。
这东西有古怪。
“嗡。”
王野开启透视眼。
绿色的视线瞬间穿透表面的泥土和陶土层。
他看到了陶片内部的结构。
这不是普通的泥土烧制的。
里面掺杂着极细的金属颗粒。
更让王野心惊的是。
陶片核心处,盘踞著一团黑色的雾气。
雾气很淡。
却在缓缓流动。
散发著一种极其阴冷,死寂的能量。
这感觉,和随身空间里那个灵泉带来的温暖生命力完全相反。
就像是坟墓里的死气。
这是墓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