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蹲下。
“靠天吃饭不行。河沟里的水早晚得干透。咱们得自己找活路。”
“找活路?上哪找?”刘长根叹气。
“打井。”王野站起身。
“打井?”刘长根连连摇头。
“野子,你不知道。咱们靠山屯底下是一整块青石板。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村里打不出深水井。以前试过几次,挖下去十几米全是干石头,连个水星子都没有。”
“以前是以前。”
王野语气笃定。
“我进山打猎,跟一个老地质队员学过看地脉。这底下肯定有水脉,只是没找对地方。支书,你让大虎集合村里的壮劳力,带上镐头和铁锹去大队部院子集合。”
刘长根虽然半信半疑,但他现在对王野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他马上安排赵大虎去敲钟喊人。
王野独自一人在村子里溜达。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嗡。”
透视眼开启。
视线瞬间穿透了脚下的黄土地。
两米,干土。
五米,碎石层。
十米,坚硬的青石板层。
视线继续往下钻,王野感觉眼睛有些发酸。透视深层地质极其消耗精力。
他顺着村子的地势,一点点扫描地下的结构。
在经过村东头老磨坊旁边的一块空地时,视线终于穿透了青石板。
在地下大约三十米深的地方,出现了一道暗蓝色的水带。
那是极其丰富的地下暗河水脉。清澈的地下水在岩石缝隙中奔流,水量极大。
“找到了。”
王野收回透视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他找来一根木棍,在老磨坊旁边的空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十字。
没过多久,赵大虎带着三十多个精壮汉子赶了过来。
大家手里拿着长柄镐头和铁锹,汗流浃背。
刘长根也跟着跑过来,看着地上的十字标记。
“野子,就在这儿挖?”
“对,就在这儿。”
王野踩了踩脚下的干土。
“这是个聚水盆。往下挖三十米,肯定出水。大虎,把人分成三班倒,歇人不歇马,连夜挖。谁挖出水,大队记首功,我个人再奖十斤白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汉子们一听有白面奖赏,眼睛都亮了。
大家轮起镐头,直接在十字标记处开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