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把外汇券放在手边。
老把头又从皮箱夹层里摸出一个红布包,解开绳结,露出两根金灿灿的金属条。
大黄鱼。
十两一根的标准规格。
“金条。”
老把头把红布包推过来。
“你过过目。”
王野拿起一根大黄鱼,放在手里掂了掂分量,又用指甲在边缘掐了一下。
留下了一道细微的印痕。
成色极好,纯度够高。
“爽快。”
王野点点头,把两根大黄鱼连同外汇券一起拢在手里,直接揣进怀里。
意念一动。
这些硬通货瞬间转移到了随身空间最安全的角落。
“字画归你了。”
王野站起身,推开椅子。
“以后有尖货,我再找你。”
老把头赶紧站起来,双手抱拳。
“小兄弟慢走。我在省城随时恭候。”
王野转身走向门口,拉开门把手,迈步走了出去。
黑三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两人下了铁楼梯,走出招待所后院。
阳光刺眼。
黑三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凑到王野身边。
“山爷,您太绝了。”
黑三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敬畏。
“老把头在省城横著走,今天让您治得服服帖帖。三千块外汇券啊,这笔钱能在省城买套大院子了。”
“钱就是用来花的。”
王野顺着街道往前走,目光扫视著两边的店铺。
“你先回废品站,准备去省城的事。”
黑三连连点头。
“我回去就挑人,一定把路子趟平。”
王野在路口停下脚步,转头看着黑三。
“这两天别惹事。把手底下的人管好。等我消息。”
“明白。”
黑三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跑进了胡同。
王野独自一人走在县城的大街上。
他摸了摸口袋。
虽然金条和外汇券都在空间里,他心里踏实。
县城中心有家友谊商店。
专卖高档货和进口货。
平时门口站着保安,没有外汇券连大门都不让进。
王野理了理身上的粗布衣服,大步流星地朝友谊商店走去。
有了这些顶级货币,他今天要把缺的物资全补齐。
友谊商店门脸宽阔。
玻璃橱窗擦得锃亮,里面摆着缝纫机、自行车和各种稀罕的罐头。
王野走到门口。
保安伸手拦住他,上下打量了一眼。
“干什么的?有外汇券吗?”
王野没废话,手伸进兜里,掏出几张十元面值的外汇券,在保安眼前晃了一下。
保安立马换了副笑脸,侧身让开路。
“您里面请。”
王野迈步走进大门。
一楼卖食品和日用品,二楼卖大件。
空气里飘着一股奶香味。
王野走到食品柜台前。
货架上摆着铁皮桶装的奶粉、麦乳精、大白兔奶糖。
售货员正在低头织毛衣,听见脚步声,头也没抬。
“要什么?”
“奶粉拿十桶。”
王野手指敲了敲玻璃柜台,声音平稳。
“麦乳精拿十桶。大白兔奶糖称二十斤。”
售货员手里的毛线针停住了。
她抬起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王野。
“同志,这可都要外汇券,不收人民币。”
王野直接数出十张外汇券,拍在玻璃柜台上。
“够不够?”
售货员看着那花花绿绿的外汇券,眼睛都直了。
她赶紧放下毛衣,站起身。
“够,这就给您拿。”
售货员手脚麻利地从货架上搬下铁皮桶,堆在柜台上。
王野找了个大麻袋,把奶粉、麦乳精和奶糖全装进去。
他提起麻袋,走上二楼。
二楼摆着几台缝纫机。
黑色机头,实木台面。
牌子是飞人牌的。
这东西在乡下是身份的象征,谁家大姑娘出嫁陪送一台缝纫机,能在村里吹半辈子。
翠翠整天点着煤油灯缝补衣裳。
王野早想给她买一台了。
他走到卖缝纫机的柜台前。
“这台飞人缝纫机多少钱?”
“一百五十块外汇券。”
售货员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