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大家都知道!”
“必须搜!不搜就是包庇!”
群情激奋。
这几年大伙没少受刘海的气。分粮短斤少两,算工分故意压低,谁家没被他恶心过?现在有人带头,火全冒出来了。
赵大虎更绝。
他把袖子一挽,举著铁锹喊:“李主任,你要是不敢搜,我们民兵连帮你搜!为了集体财产,我们不怕得罪人!”
李副主任一看这架势,知道压不住了。
要是硬拦著,这帮泥腿子真能闹到县里去。到时候他更没法交代。
“行!”
李副主任咬牙,“那就去看看!不过王野,要是搜不出来,这就是诬告!罪加一等!”
“搜不出来,我把自己脑袋拧下来。”
王野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往外走。
刘海腿软了。
他想拦,但根本拦不住。
二赖子更是吓得脸煞白,缩在人堆里想溜,被赵大虎一把揪住领子。
“往哪跑?带路!”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王野家,直奔刘海家。
刘海家在村西头,三间土房,院墙不高。
进了院子。
乱糟糟的,地上全是鸡屎。
角落里有个用烂木板搭的鸡窝,几只老母鸡正在里面趴窝。
“就这儿。”
王野站在院子中间,手一指那个鸡窝。
“鸡窝底下,大概一尺深。埋著个油纸包。”
透视眼下,地底下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
刘海一听这话,魂都飞了。
他昨晚才埋的,连二赖子都不知道确切位置,王野咋知道得这么细?
“胡说!你胡说!”
刘海疯了似的冲过去,挡在鸡窝前面,“这是我家!你们不能动!谁动我跟谁拼命!”
他这反应,傻子都看得出来有鬼。
原本还有点怀疑的李副主任,现在的脸比锅底还黑。
这就叫不打自招。
“拉开!”
李副主任一声令下。
两个公社民兵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刘海,把他拖到一边。
刘海拼命挣扎,嘴里还在骂:“王野!你个绝户!你不得好死!你这是栽赃!陷害!”
“是不是栽赃,挖出来就知道。”
王野抱着胳膊,站在一边看戏。
“大虎,挖。”
赵大虎早就等不及了。
他抡起铁锹,几步跨到鸡窝前。
“起开!”
一脚把那烂木板鸡窝踹翻。
里面的老母鸡吓得咯咯乱叫,满院子飞毛。
露出下面的黑土地。
土是新的,还有翻动过的痕迹。
“嘿,还真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