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的王野,“现在坦白还来得及。只要你把那盘尼西林的来路说清楚,再把把家里的浮财交出来,李主任兴许能从轻发落。”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这是冲著钱来的。
“我没啥可坦白的。”
王野磕了磕烟灰,“刘会计,既然你这么肯定这柴火垛里有东西,那就掏吧。别光说不练。”
“死鸭子嘴硬!”
刘海冷哼一声,“二赖子!上!”
二赖子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昨晚塞的东西,位置记得清清楚楚。
“姐夫你擎好吧!”
二赖子挽起袖子,大步走到柴火垛跟前。
他没直接扒,而是装模作样地转了两圈,然后指著昨天塞东西的那个角。
“主任!我看这块有点不对劲!这里的柴火像是被人动过!”
李副主任点了点头,“那就从这儿查。”
二赖子伸手就把外面的松塔扒拉开。
“哗啦哗啦。”
松塔滚了一地。
露出了里面的木头缝隙。
二赖子脸上带着得意的笑,把手伸了进去。
他在里面摸索。
摸。
再摸。
二赖子的脸色有点变了。
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
不对啊。
昨晚明明就塞在这儿了,还特意用干草堵上了。咋摸不著了呢?
他又往里掏了掏,整个胳膊都伸进去了。
还是空的。
“咋样?掏著没?”刘海在旁边催,“快拿出来给大伙看看!”
二赖子急了。
他干脆把那块柴火全扒开了。
“哗啦!”
柴火垛塌了一角。
除了灰尘,啥也没有。
“没没了?”
二赖子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