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村口。
正是晌午饭点,大碾盘旁边没人。
但刚走到自家胡同口,就碰上了端著碗出来吃饭的赵大虎。
“吧嗒。”
赵大虎手里的筷子掉地上了。
“野野哥?!”
赵大虎冲过来,围着王野转了两圈,“你可算回来了!这都半个多月了!我还以为你让黑瞎子给”
“给怎么著?给吃了?”
王野把肩上的狍子往上一颠,“黑瞎子没见着,倒是这两头傻货自己撞枪口上了。”
“我的乖乖!”
赵大虎伸手摸了摸那狍子肉,“这可是好东西!这个季节的狍子肉最嫩!”
“拿着。”
王野解下一头,扔给赵大虎,“这一头给你和弟兄们打牙祭。这一趟我走得远,家里没事吧?”
“没事!”
赵大虎扛起狍子,乐得见牙不见眼,“有我们在,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你家院子!苏知青天天帮你扫院子,翠翠把你那被褥晒了三回了!”
“行,回见。”
王野摆摆手,背着剩下那头狍子进了院。
院子里干干净净。
新瓦房的大玻璃窗擦得锃亮。
“哥!”
丫丫正在窗台上玩石子,看见王野,尖叫一声,光着脚丫子就跑了出来。
“慢点!”
王野单手把丫丫抱起来。
小丫头嫌弃地捏住鼻子:“哥,你臭了!”
“臭男人才香呢。”
王野在丫丫脸上胡乱蹭了两下,把小丫头扎得哇哇叫。
翠翠听见动静,拿着锅铲跑出来。
看见王野这副狼狈样,眼圈立马红了。
“哥,你咋才回来我还以为”
“哭啥。”
王野放下狍子,“赶紧烧水,我要洗澡。这一身泥,我自己都嫌弃。”
半个钟头后。
王野泡在洗澡盆里。
热水漫过胸口,带走了半个月的疲惫和寒气。
意识潜入空间,吃的喝的用的,满满当当。
心里踏实极了。
他闭着眼,哼著小调,靠在木桶边上。
以后不管这世道怎么变,他王野都能在这风浪里稳坐钓鱼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