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兜里掏出半截蜡烛，点着了立在柜顶上。
微弱的烛光跳动，把他的影子映在墙上。
【透视】，开。
嗡。
视线像水一样渗进钢板。
一层，两层，三层。
这柜门足有三寸厚，中间夹着石棉和钢沙，防钻防烧。
视线继续往里钻。
看见了。
锁芯就在转盘后面。
那是三个咬合在一起的黄铜齿轮。每一个齿轮上都有一个凹槽，只有当三个凹槽排成一条直线，锁舌才能缩回去。
这就是个精密的机械玩具。
王野伸出手指，捏住冰凉的转盘。
左转。
视线死死盯着最里面的那个齿轮。
随着转盘转动，齿轮缓缓旋转。
“咔。”
那个凹槽对准了锁杆。
停。
王野记住刻度，然后开始反向右转。
第二个齿轮开始动了。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隔着墙看人家洗澡不对，是看人家藏钱。
一切阻碍在他眼里都是透明的。
“咔。”
第二个齿轮到位。
王野的手心里出了点汗。
这比打猎还刺激。打猎要命，这玩意儿要技术。
再左转。
第三个齿轮。
这一步最关键，手得稳，不能抖。
转盘一点点移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天禧小税旺 更歆蕞哙
近了。
更近了。
凹槽和锁杆重合的一瞬间。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的弹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锁舌缩回去了。
开了。
王野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把手上。
用力往下一压。
“嘎吱——”
铁门缓缓向外打开。
王野举起手电筒，光柱直射进去。
柜子分三层。
上面一层，空荡荡的，只有几个印章。
中间一层，放著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
下面一层。
王野的眼睛亮了。
那里整整齐齐码著五个长条形的小木盒。
木盒没有盖子。
金灿灿的光芒，差点晃花了眼。
沉。
每一个盒子里，都躺着一根大黄鱼。
不是那种小的，是十两一根的标准金条。上面印着“满洲中央银行”的字样，成色十足。
五根。
加上空间里原本的十根，现在他手里有了十五根大黄鱼。
这是一笔能让人发疯的财富。
王野没多看，直接意念一动。
“收。”
五根金条瞬间消失，进了空间，跟那堆宝贝挤在了一起。空间虽然满了，但金条体积小，哪怕塞在靴子筒里也能放下。
拿完钱，该看事了。
王野拿起中间那一层的牛皮纸袋。山叶屋 冕肺岳毒
袋子口用红绳绕着，还打着火漆印，不过火漆早就干裂了。
解开绳子。
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子上。
一份名单。
一张地图。
王野先拿起那份名单。纸张泛黄，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全是汉字。
【协和会主要协力者名录】。
王野扫了一眼。
心惊肉跳。
这上面有商会会长，有维持会的老财主，还有几个他听说过的、现在还混得不错的人物。
这是当年给日本人干活的汉奸名单。
这东西就是个炸雷。
要是拿出去，整个县城，省里都得翻天。不知道多少人得掉脑袋。
“麻烦。”
王野把名单扔在桌上。
他是求财的，不是来搞政治清洗的。这东西拿在手里，那就是催命符。万一走漏了风声，想杀他的人能排到长城去。
他拿起打火机。
“啪。”
火苗舔上了那张泛黄的纸。
纸张很干，瞬间卷曲变黑，化作飞灰。
那些曾经显赫的名字，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都在这团火里烟消云散。
烧完了名单，王野拿起那张地图。
这张图很大，折叠了好几层。
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