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虎啐了一口,“诬陷烈士家属,这回够他喝一壶的。”
“就是,平时就在村里偷鸡摸狗,这回算是遭到报应了。”
王野站在台阶上,看着像死狗一样被拖走的亲大伯。
眼神平静。
这回进去了,没个三五年出不来。
等他出来,这世道早就变了,这靠山屯也早就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马得财钻进吉普车,连头都没敢回。
院子里安静下来。
“行了,都散了吧。”
刘长根摆摆手,“该干活干活,该回家回家。野子是好同志,大家都看见了,以后谁也别嚼舌根子。”
老支书这是在给这件事定性。
村民们纷纷点头,各自散去。
一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王野走到院子中间。
看着那堆乱七八糟的砖头和还没砌完的墙。
“大虎哥,让兄弟们歇会儿,抽根烟。”
王野从兜里掏出烟,散了一圈,“今天对不住大伙了,让大家看了笑话。”
“野哥你说啥呢!”
赵大虎接过烟,“那是王长贵那老小子不是人!咱们都信你!”
“对!信野哥!”
民兵们纷纷表态。
王野笑了笑。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堂屋。
空城计虽然好用,但日子还得过。
那辆自行车,得找个机会弄回来。
毕竟,那是真金白银买的,总不能真当丢了吧?
第二天一早。
天刚亮,王野就推著二八大杠进了院子。
车把上还挂著那兜子奶糖和布料。
昨天半夜,他趁著没人,把东西从空间里放了出来。在村外溜达了一圈,装作刚回来的样子。
“野哥,这车”
赵大虎带着人来上工,一看这车又出现了,愣了一下。
“昨天战友来借,我就让他骑走了。”
王野面不改色,“这不,刚还回来。昨天那马主任来得不巧,正好赶上车不在家。”
“原来是这么回事!”
赵大虎一拍大腿,“我就说嘛!那王长贵虽然坏,但眼睛不瞎,咋能凭空编个自行车出来?合著是正好借出去了!”
这解释虽然有点牵强,但大伙都愿意信。
谁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东西能凭空消失,那是闹鬼。借出去了,这就合情合理了。
“行了,干活!”
赵大虎吆喝一声,“今儿个加把劲,把墙垒起来!”